黃靜對著其他的人卻稍顯冷漠,甚至連句話都不願意多說,只是殷切的看著許玥,輕聲說:“我家橙橙的事,就拜託你。”
“好。”
黃靜似乎並不是很喜歡這種人多熱鬧的場景,得到許玥的應承後,拿著東西便走了。
江時年慨了一句:“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這個黃阿姨看外貌是屬於那種文靜的人,沒有想到罵起人來這麼厲害。
“要是以後我遇到想罵又罵不過的人,你說我可不可以請黃阿姨幫我出面罵?錢的事都好說。”
許玥:“·····”
想到剛剛黃阿姨罵人的那種架勢,頓時對江時年口中想罵罵不過的人產生了深切的同。
眼見警那邊快要理完了,江時年這才反應過來,拉著許玥就走。
“快,快走,別讓我哥看到我們。”
“啊?為什麼?”
“我怕我哥以為我們在看他笑話。”
許玥心想,你剛剛笑的那麼明顯,還怕被看到?
想歸想,許玥也沒有多說什麼,等車上了路,才發現江時年角都是帶笑的,都不下來。
“不是,你哥遇到這個事,你怎麼這麼開心啊?”
可真是親兄弟啊。
江時年一點都不避諱,“當然開心啊,你不知道,我哥從小到大就是天才,別人家的孩子,說實話,這些年我都覺得我哥像是一個設定了程式的機人一樣,從來遇不到什麼難題,不苟言笑,但是,但是剛剛,哈哈哈,我敢保證,我哥這一輩子就沒有這麼無語過。”
這····許玥完全沒有辦法想象。
“怎麼可能呢?你哥小時候難道不哭不鬧的嗎?”
江時年非常理解許玥問這句話的意思,“如果我說是,你會信嗎?”
當然不會信啊,許玥坦誠的搖頭:“不信。”
雖然他哥現在看起來有些像是吹冷風吹多了面癱,喜怒不言於表的樣子,但小時候不可能也是這個樣子吧?
江時年慨:“我可以發誓,從我有記憶開始,我哥就是這麼一個德,我絕對沒有半句假話。”
許玥完全想象不到啊。
“你哥小時候不玩嗎?不惹事嗎?不調皮搗蛋嗎?”
江時年看了一眼,“你說的是我這種普通人,不是我哥這種天才,我哥從小就異於常人,他打從心裡覺得,看書就是在玩,學習就是在玩。”
許玥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那像我們這種真正意義上的玩算什麼?”
江時年想了想:“算苯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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