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玥正被回來的唐心追著問。
“好啊,這麼大的事你們都不上我,啊啊啊,到底怎麼回事啊,那些貓怎麼回事啊?還有那個鷹?打人好厲害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許玥掙開的手,了口氣,“不是,你別這麼激啊。”
“你們都去了,只有我一個人沒有去,你說我能不激嗎?”
而且這次去的全是人啊,就沒有去!
許玥有些無奈:“這事真不怪我,這都是巧合。”
唐心聯想到之前幾次的事,憾的說:“你說這都是什麼事啊,我怎麼就沒有一起去啊?”
許玥只能說扎心的話:“因為你要上班啊。”
“啊啊啊,這完蛋的工作,你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許玥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才把這個事從頭開始說起,首說的口乾舌燥。
可唐心都快氣炸了,“不是,怎麼會有這種爛人啊,啊啊啊啊,氣死我了!”
許玥理解的。
“這種爛人,憑什麼啊,爛人爛人爛人,這種程度的家暴能夠坐牢嗎?”
這許玥也不知道,“不好說,得先做傷鑑定,應該能夠送進去,不過···就算送進去坐牢,估計也沒有幾年。”
“啊啊啊,我好氣啊!”
許玥跟著嘆氣,但又安了一句:“別生氣了,不是有貓幫著教訓嘛,這種人渣,法律懲罰不了,還有別的方式。”
唐心這才覺得好一些,“那些貓是哪兒來的啊?打人真的好厲害啊,你說是不是有人專門訓練的啊?就是為了打家暴男?”
許玥哪兒能說啊,只好含糊了過去。
晚上躺在床上,許玥心裡還在琢磨事。
江時年的訊息就發了過來。
連著幾個哭泣的表包。
許玥有些心虛,連忙問:“怎麼了?”
江時年:“你有沒有渠道買點去黴運的符?”
許玥:“???去黴運?為什麼啊?”
江時年:“我覺得最近有點倒黴。”
許玥:“····”
病。
江時年收起手機後正在和狸花貓相顧無言,不是,應該說只有他一個人相顧無言,狸花貓正在端端正正的坐著,偶爾甩一甩尾,一臉悠然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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