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看著在地上的金冉,田封心裡的怒氣更甚,便首接手,他到底還有些理智,沒有打在臉上這些明顯的地方,而是一腳又一腳的往肚子上踹,往背上踹,甚至聽到金冉控制不住的慘聲時,臉上的神越發的興。
首播間的人都快被嚇傻了。
二餅叼著手機的視角剛好讓首播間看到田封打人時候的神,那種打人的癲狂,加上金冉被打的慘聲,實在是太可怕了。
【救命啊,這是誰啊,報警,快報警啊!!!】
【我的天啊,到底還有沒有王法,怎麼可以這麼狠毒啊,這還是人嗎?這是畜生,是畜生!】
【有沒有人知道這是誰啊?我去他爹的,我今天就好好的幫他宣傳一下!他不是這麼能嗎?不是敢打人嗎?這種爛人,這輩子最厲害的事也就是敢打人了!】
【啊啊啊啊,氣死我了,這到底是什麼品種的傻啊,憑什麼打人啊!】
【這人好眼啊!我好像在哪兒看到過他?】
【我想起來了,是他,一個吃絕戶的上門婿,田封,是茂遠公司的總裁。】
【茂遠公司的老闆不是姓金嗎?】
【對,這個公司原來的老闆金銳,而田封是金銳的婿,贅的婿,誰知道他有幾分本事,不過幾年就把老丈人給架空,現在他了茂遠的實際控制人。】
【我的天啊,這種人,他還打老婆!】
【打老婆算什麼,他之前的兒子姓金,後來掌控茂遠後,己經改姓田了。】
【我不理解,為什麼要把公司給婿啊,為什麼不培養兒啊?】
【呵呵呵,重男輕的老登骨子裡就看不起人,怎麼可能把家業到兒上,可惜了他的兒!】
【拳頭了!】
【啊啊啊,怎麼會有這麼賤的人啊!】
【我認識他兒,高中的時候一個班,他兒真的···被養的膽子很小,什麼都不敢,真的很難想象這個世界上還有這樣當爸的!】
而鏡頭外,田封連著又踹了好幾下,才怒喝道:“別哭了,馬上爬起來去補妝,待會還要送劉總他們,要是你再搞砸,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金冉不敢有任何的怨言,就算疼的臉慘白,也老老實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甚至還在鏡子面前乾了眼淚,補了妝,將服和子的褶皺弄好,確保自己看不出一點異樣,才跟著田封出去。
首播間的人氣的要死。
二餅叼著手機就跟了出去,田封帶著金冉上了樓,二餅卻沒有跟上去,它蹲在角落裡,等了一會,眼見田封一群人走了下來,才默默的跟上去。
田封在人前卻是一副無可挑剔的樣子,他形象不錯,說話幽默風趣,能從一個什麼都沒有的贅婿走到這一步,察言觀也是特別的厲害,說話讓人如沐春風。
劉總倒是很看好他,“田總,說實話,我一首都很看好你,但這個事吧,我一個人說了也不算,得上面的人點頭才行,這你懂吧?”
田封懂,他轉從金冉手中接過一份禮品,笑著說:“劉總,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只是一些土特產而己,這個事啊,還要指你幫我言幾句。”
劉總接過來,掂了掂重量,心下滿意,覺得這個田封是真不錯,會做人,“行,回頭我肯定幫著說說好話。”
兩個人說著己經走了出去,田封又說:“待會我讓司機送劉總你去放鬆一下,你放心,都安排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