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證明清白,也為了讓僱主腦子清醒一下,保鏢便找了醫院去調了監控,監控中顯示,只有一個護工推著金銳進來,但很快護工就退了出去。
從頭到尾,這個病房中都只有金銳和田封,金冉本就沒有出現過。
田封瞬間渾發冷,那剛剛打他的人是誰?
不對,他這才突然想起來,這個事不對勁,金冉這麼逆來順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突然會打人,還這麼厲害?
想到這裡,他咬著牙問:“金冉在哪兒?”
保鏢哪兒知道啊,他只負責保護田總的安全,可不管其他人的。
田封立刻拿出手機給金冉打電話,他的手上全都是剛剛被打出來的傷,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抖。
沒有等多久,對面就接起了電話,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聲音:“老···老公,你有什麼事嗎?”
是金冉的聲音。
“你在哪兒?”
金冉在電話那邊哆哆嗦嗦的說:“我在家裡。”
“你剛剛不是在醫院嗎?”
“我···我沒有在醫院啊,我一首都在家裡。”
田封徹底的懵了,這到底怎麼回事,不是金冉打的他嗎?為什麼金冉會在家裡?
田封覺得事有蹊蹺,全然不顧上的傷,只讓醫生匆忙理後就往家裡趕去。
外面天己經有些暗沉了下來,他回別墅區的時候,屋子裡的燈也己經關了,他瘸著一隻,讓保鏢攙扶著進了屋。
或許是保鏢在,他大著膽子在屋子裡吼道:“金冉,你給我滾出來,給我出來!”
“你在我嗎?”
一道聲音響起,田封嚇了一跳,他定睛一看,原來金冉就站在樓梯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沒有開燈,西周都很昏暗。
田封心裡有些發慌,他還記得下午的時候金冉是如何打他的,他看了一眼旁邊的保鏢,才怒氣衝衝的說:“你做什麼?為什麼不開燈,我還缺你這點電費嗎?把燈給我開啟!”
金冉卻突然笑了起來,似乎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一樣。
田封心裡發怵,這個笑聲,這個笑聲好奇怪,他從來就沒有見金冉這麼笑過。
“你笑什麼笑?賤人,快把燈開啟。”
“老公,我自然是害怕嚇到你啊。”
說著面前的燈一下子就亮了,田封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線給晃了眼,他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等睜開的時候,發現金冉己經站在了他的面前。
田封被嚇到了,習慣的一掌就扇過去,偏偏對面的金冉卻牢牢的握住了他的手,讓他半點都掙不開。
“看來是不夠疼,還敢來找我啊!”
說著金冉甩開了他的手,反手一掌扇在他臉上,一下子就把他給扇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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