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豔此刻就沒有功夫管兒子,見男人被打這個樣子,只好說:“我報警了,我要報警抓你們!”
劉大媽趁機呸了一聲,大罵道:“報警?你們報警啊,你家這個小雜種敢扔東西砸我大孫子,我要你們的命。”
蘇偉在地上趁機一腳踹在劉大媽的口,將人給踹開,劉大媽的男人和大哥見狀,一人拽手一人拽腳,相互撕扯在一起。
劉大媽疼的恍惚了一瞬,立刻又爬起來,猛的朝著蘇偉的命子踹去。
“啊!!!”
高豔見狀再也忍不了,衝過來一把將劉大媽給推開,正想去檢視男人的況,卻被爬起來的劉大媽一把拽住頭髮,兩個人拽著頭髮也撕扯了起來。
江時年嘶了一聲,只覺得頭皮發麻。
許玥手中回過頭看了他一眼,目落在手中握著的瓜子,問他:“瓜子不吃給我。”
江時年:“···你還吃得下瓜子啊?”
話雖然這麼說,還是把手中的瓜子分了一半過去。
許玥點頭:“捱打的又不是我,我自然是吃的下的,而且看熱鬧的時候吃瓜子特別的香。”
江時年半信半疑的用牙磕了一顆,哎?好像是比之前吃的更香!
於是他也咔咔的吃了起來。
倒是後湊熱鬧的人小聲的說了句:“哎,我怎麼就忘了帶點瓜子?”
可惜誰也沒有說要出去買的意思。
好在沒有多久,警察就來了,許玥他們讓開路的時候,發現前面那個警察竟然有些眼。
唐心湊過來小聲的說:“好像是之前機人扮鬼的時候,來的那個警察,哦,後來劉大媽和吳越相互扔屎的時候,來的也是他。“
許玥的目頓時有些同,轉過頭對江時年說:“這麼看來,你的工作真好,還好沒有來理這些七八糟的 事。”
江時年深以為然,但轉念一想,自己的工作和理這些七八糟的事其實也沒有什麼多大的區別,都是一些七八糟的事。
話扯遠了。
接警的警察一臉的命苦,不知道為什麼總是這個小區,這一棟鬧事,這次來的兩個人,見裡面的幾個人還打的不肯撒手,連忙呵斥他們,甚至兩個人還上了手,才把裡面的幾個人給分開。
分開是分開了,可雙方顯然都很不服氣。
高豔著自己臉上被抓出的痕跡,哭著說:“警察同志,他們來我們家就開始打我們,你看看我的臉,給抓什麼樣子,還有我男人,個老太婆踹我男人的命子,這不是要我命嗎?”
劉大媽呸了一聲,“我只恨我踹的太輕了,早知道我就該廢了他,讓你一輩子守活寡!”
這話一齣,警察也有些尷尬,只努力的板著臉:“行了,你們誰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高豔抹著眼淚說:“我們也不知道啊,他們突然就踹我們家的門,進來就開始打我們,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劉大媽看著高豔裝瘋賣傻的樣子,恨不得上去再給兩掌,“你不知道?你再說一句你不知道?你簡首不要臉,你差點害死我兒媳婦我大孫子,你還敢說不知道,你信不信我抓花你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