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時之間誰也沒有彈,誰也沒有說話。
等下,江時年怎麼沒有靜啊?難不被嚇傻了?
許玥用餘去看,發現江時年神如常,一點都沒有什麼驚訝的。
等等,不對,許玥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能夠看見小方,是因為小方是自己的同事,之前聽劉主管說過,普通人並不能看到他們。
想到這裡,許玥試探的開口:“剛剛是不是有什麼聲音啊?還是說外面下的雨太大,招牌被吹下來了?”
江時年一聽這話,就知道許玥沒有看見,又或者,這個穿盔甲的就只有自己看見?真是謝天謝地,他立刻開口贊同:“應該是,這麼大的雷雨,每次砸斷幾棵樹都很正常,我小時候還被嚇哭過。”
許玥一聽江時年的話也放下心來,太好了,江時年沒有看見,立刻若無其事的轉開房間門,邊走邊說:“這雨可真大,對了,我繼續給你說···”
江時年也像是無事發生一般跟著走了進去。
樓下的小方有些不著頭腦,但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便拿著刀先走了。
進了房間後,許玥先是從自己帶來的東西里出一袋瓜子遞給江時年,“這還是上次樓上兩家打架的時候買的瓜子,吃吧,很香。”
江時年此刻哪兒有什麼心吃瓜子啊,他心裡全都在想為什麼那個穿盔甲的會出現在這裡,以及他什麼時候走!偏偏這點擔憂還不能表現出來,他一邊接過瓜子心不在焉的嗑,一邊追問:“你剛剛說的那個被迷的男的怎麼回事啊?”
許玥:“····啊,事是這樣的,很複雜,你聽我慢慢的和你說。”
要了老命,還沒有想好。
“我朋友的那個同事,就A吧,老公就B,那個同學的前妻就C,這A和B是大學同學,兩個人是初,一首都非常非常的好,郎才貌天作之合,大學一畢業就結婚,很快就生了一個孩子。”
“只是吧,自從有了孩子,矛盾就開始多了,B又是一個喜歡玩的男的,經常在外面約朋友喝酒唱歌吃飯,加上他家裡有錢,是一個富二代,和你這種不一樣,他那個就是普通的富二代,但大方,所以朋友那些很多,C就是這樣在飯局上認識的B。”
然後····死腦子,快編啊!
“然後····C覺得B這個人長的不錯,條件好,人也大方,又覺得B的老婆現在還在家裡帶孩子,正是乘機而的好機會,便趁著醉酒對B告白,說喜歡他。”
“這個時候的B,還稍微有點點為數不多的良心,覺得自己和老婆的好,不能背叛,就拒絕了,C吧,也不死心,覺得男人就沒有什麼好東西,B肯定是故意的,送到邊的那兒有不吃的,於是趁著一次酒局,著給B下了點藥,就睡了。“
對面的江時年一邊著給隊友發訊息讓人查一查那個穿盔甲的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到底想要做什麼,以及走了沒有,一邊還要裝作好奇的問:“啊?然後呢?”
然後?然後許玥編不下去了,猜測小方肯定拿著走了,便說:“然後,然後那個藥不知道是不是下的太猛,這個男的廢了。”
江時年:“·····”
怎麼有一種吃了一口爛瓜的覺。
許玥可不管是不是爛瓜,開始攆人了,“我好睏啊,要準備睡覺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江時年:“····”
他不敢啊,他不知道那個穿盔甲的走了沒有啊!他拿出手機,假裝看了一眼時間,是有些晚了,同事給他回了訊息,讓他先別出來,說正在排查。
他只好絞盡腦的說:“你剛剛說的那個讓我覺得像是看電視劇爛尾了一樣。”
許玥心想,那可不是嘛,本來就是自己編的,能不爛尾嘛?面上卻同樣義憤填膺:“是吧,我也覺得,真離譜,時間不早了,睡覺睡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