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玥又給他出主意:“這多簡單啊,你把查重的部分改一改唄,或者你多花點錢,難不還找不到願意幫忙寫檢討的人?”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別的不說,就江時年哥哥的公司裡,能人輩出,肯定能夠找到人。
江時年心虛:“····不敢讓我哥知道,至於網上那幾家,都不靠譜。”
許玥心想,你這是找了多人寫檢討,是犯了多錯寫了多檢討啊,“那就只能你自己寫了。”
江時年瞬間洩氣,他寫不出來,五千字的檢討,他真的寫不出來,“太難了,早知道還要寫這麼多的檢討,我當初就不應該來這裡上班。”
“你可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你這個是鐵飯碗的工作,現在特別的難考,多人想來還來不了。”
江時年生無可:“···可是我不想寫檢討。”
許玥難得見他可憐,其實這個事仔細想想,江時年也無辜的,畢竟他又不是去放火的,不過是判斷失誤的倒黴蛋而己,於是說:“這樣,你先自己寫著,我幫你問一問別人,如果有人願意接單,就讓人幫你寫。”
江時年覺得可能不大,但還是點了點頭:“行,只要有人能夠寫出符合我要求的,一切都好說,錢的事都好說。”
“等我好訊息。”
*
對於許玥來說,自然是沒有什麼認識的能夠幫著寫檢討的人,但認識公司的同事啊,公司的同事認識很多鬼,相當於變相的認識很多的鬼,之前和公司同事的幾句談中,知道有些功德不高的鬼在下面其實混的很一般,功德不高,不能投胎人,又不想投胎要被宰殺的。
便只能耗著。
這樣的鬼多,五千字的檢討應該不問題。
明天問問劉主管好了。
正想著這個問題,在轉彎就見了劉主管,嗯?真是劉主管啊?他怎麼在這裡?
幾步跑過去,正要問一問,就見劉主管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示意不要說話。
沒一會,前方不遠就出現了兩個人,人,正是苗廣德喬敏夫妻倆,他們手中牽著三隻小狗,一段時間不見,小狗顯然長大了一些,大大的耳朵看著萌萌的。
但也僅限於看著。
夫妻倆人和之前簡首是天壤之別,許玥還記得之前這兩人,穿著得,神也好,一個熱散文,一個熱數學,兩個人言談舉止之間帶著幾分文化人特有的氣質。
如今這兩人穿的服皺的,神萎靡不振,走路都有些飄,三長長的繩子拴著三隻小小的狗,偏偏這三隻比格還不安分,來回跑,時不時的還跑來啃一口兩個人的鞋子,而這兩個人也不知道是習慣了還是麻木了,只一不,任由狗咬。
看著就一臉命苦的樣子。
兩個人牽著三隻小狗來回的走,走了好一會,苗廣德問喬敏:“花捲拉了嗎?”
“沒有,饅頭和包子呢?”
“也沒有。”
苗關德說著蹲了下來,語重心長的說:“祖宗哎,你們都出來了,就在外面拉吧,你說說你們,為什麼非要在家裡拉,是家裡更香嗎?”
三隻小狗自然回答不了他們,而是興高采烈的跑來跑去,看著格外的沒心沒肺。
兩個人又等了好一會,見三隻狗還是不拉屎,苗廣德真的沒有辦法,他有氣無力的說:“算了,回去吧,拉家裡就拉家裡吧,我真沒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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