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人都看了過來。
許玥頓覺丟臉,連忙拉住他小聲的說:“聲音小一些。”
難道很彩嗎?
說著拽著江時年加快了腳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倆終於到了道觀,許玥有些累了,但看到四周健步如飛神鬥擻的老年人,頓覺自愧不如,更別說力充沛的劉大媽,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許玥自愧不如,比不上,真比不上。
兩人到了道觀後,江時年去找了負責引導接待的道士詢問劉道長的訊息。
那道士看了一眼他們,也不知道是不是劉道長提前叮囑過,道士態度溫和:“福生無量天尊,師父早就吩咐過我,若是你們來,則讓你們去便殿稍等片刻,等師父忙完手上的事就來尋你們。”
兩個人也沒有意見,便隨著道士一起走,一路過去,瞧見這道觀香火鼎盛,朝拜之人絡繹不絕,加之偶爾的鐘鳴聲,心不由寧靜了起來。
道士將他們帶到一便殿後,便離開了。
兩個人先是虔誠的對著中間的神象拜了拜,這才四下打量,不過許玥對於這些東西不太瞭解,倒是江時年瞭解的要多一些,甚至還仔細的介紹了起來。
許玥有些詫異:“看不出來啊,你不是公務員嗎?倒是對這些耳能詳的。”
這對嗎?
江時年愣了一下,沒有想到許玥會問這樣的問題,便尤豫了一下說:“這····這不是被得沒有辦法嘛,誰讓我們差錯的認識了大龍,誰讓大龍邪門,想當初,我也是一個正苗紅的唯主義戰士,這不是被現實所迫,不得不瞭解嘛。”
一聽這話,許玥止不住心虛,“對對對,都怪大龍太過邪門,要不是認識大龍,我們哪兒會遇到這些事啊。”
對不住了,大龍。
之後兩個人便不約而同的轉移話題,說起其他的事,只是兩個人等了好一會,都沒有等到劉道長來。
許玥早上喝多了水,有些想上廁所,便說:“我去洗手間一趟,如果劉道長來了,給我打電話。”
“好。”
這一片很大,正殿偏殿多的很,許玥看的眼花繚,只想,劉道長果然有些厲害,剛走到拐角,就和人迎面撞了一個正著。
許玥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剛剛沒有看到你。”
被撞到的人是一個年輕的生,似乎心不在焉的,被撞了也沒有什麼反應,只木著一張臉,好一會才反應過來似的,“沒事,沒事。”
說完又跟蹌著走了。
倒是許玥在看清楚對方臉的時候愣住了,這個人···不就是苗老師的小兒苗清寧嗎?怎麼會在這裡,而且看著象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難不苗廣德和喬敏被三隻比格大魔王摧殘的還不夠,所以才有心思催婚?
但很快,許玥就否了這個想法,不對,不應該,可記得之前劉主管說去苗廣德家裡時看到的事,苗廣德夫妻倆為了這三隻小狗簡直碎了心,連覺都睡不好,哪兒還顧得上催婚啊。
但苗清寧的狀態看著也確實不太對。
想到這裡,許玥只尤豫了一秒,便毫不尤豫的掉頭,朝著苗清寧追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