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時年頓時遲疑:“真的嗎?”
“那肯定的,你都說了是陪著我來玩的,結果第一天就跑路,這不是心虛是什麼?指不定你哥還會聯想,你這麼心虛,指不定背後說了多他的壞話。”
江時年還真的沒有想到這一點,“那怎麼辦呢?”
“能怎麼辦,你該玩就玩,看到好吃的好喝的給你哥也打包一份,別的不說,讓你哥知道你就算是在外面玩也還惦記著他。”
江時年覺得有道理,“你說得對。”
許玥見他沒有鬧著要走,鬆口氣,“走吧,不是說可以堆雪人嗎?到時候你堆一個小的可的,給你哥送過去唄。”
“走走走。”
*
鍾家和方家的人今天都是滿臉的倦意,看著神不太好。
沒辦法,昨天砸東西搗的人不止砸一次,後面還砸了好幾次,每次他們都帶人出去找了的,可偏偏什麼都沒有找到。
甚至後來乾脆安排人就在外面守著,可還是沒有用。
沒辦法,只能生生的熬,熬了一晚上,愣是不敢閉上眼睛。
今天都有些熬不住。
可白天還要應付賓客,還要跪拜,還要配合道士誦經超度,就沒有能夠休息的時候,到了晚上終於將親戚朋友鄰居送走後,大家都熬不住了。
鍾家和方家的人也沒力去爭吵,只好先安排一部分人休息,只留了部分人守著靈堂,等後半夜在流的換。
晚上降溫了,外面起了風,吹得周圍樹木嘩嘩作響,在院子裡的棚子更是被吹的高高的,鍾天賜點了菸,順帶遞給他爸一支。
菸頭明滅間,鍾天賜恨恨的說了句:“這都是什麼事啊!”
他爸也嘆了口氣,“是啊,誰知道會鬧這個樣子。”
這周圍哪家小夫妻不吵架不鬧的,偏偏就他們家兒媳婦,回了孃家還鬧到自殺,最後一大堆爛攤子全都留給了他們。
這都什麼事啊!
鍾天賜的媽端了兩碗醪糟蛋出來,“先吃點東西,這天冷颼颼的。”
顯然是聽到了父子倆的談話,便說:“等下葬後,過些日子我就託人給你說一個好的,這一次一定好好的選,可別攤上方家這種。”
“行。”
鍾天賜的媽媽收拾著東西剛走了屋子,路過棺材的時候,目一凝,手中的碗筷沒拿住,落在地上摔了個碎,尖一聲,想要往外面跑卻一屁坐在地上,渾上下一點力氣都沒有。
好在鍾天賜父子聽到聲音跑了進來,“怎麼了?這是?”
就連在屋子裡睡覺的眾人都不由跑了出來。
黃石燕煩躁的說:“你們有完沒完,鬧什麼鬧,這不是還沒有到後半夜嗎?吵什麼?”
鍾天賜的媽媽手指抖的指著棺材:“那兒,那兒有好多的,有好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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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