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兩個人才走了沒多久,就看到一個拿著手機打著手電筒的中年人,看到他們後,焦急的走過來詢問:“你們有沒有看到我兒子啊,穿了件黑羽絨服,不高,瘦瘦的。”
江時年搖頭。
許玥好奇的問了一句:“這麼晚了,你兒子是····”
吵架還是什麼?
那人有些焦急的說:“這個死孩子,白天在店裡幫忙,沒時間玩,非要大晚上出來玩他那個才買的平衡車,剛剛我還聽到聲音在這附近,一會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平衡車?
許玥和江時年對視了一眼,心裡有點淡淡的不妙。
江時年弱弱的問了一句:“他該不會還帶了一把黑的傘吧?”
人立刻點頭:“對對對,我看要下雪了,讓他帶把傘,就是一把黑的傘。”
許玥:“····”
江時年:“····糟了。”
他們連忙轉,朝著剛剛的路段過去,果然在路邊的一個坑裡發現了連人帶車帶傘摔進坑裡的人。
許玥:“·····”
江時年沒忍住:“你怎麼不出聲啊!”
嚇他們一跳,還以為是撞鬼了。
那坑裡的男孩聲音格外的嘶啞,好半天才低聲的說:“嗓子···嗓子疼。”
人在旁邊解釋說:“他上火了,這兩天嗓子疼的說不出話來。”
許玥:“····”
江時年:“·····”
服了。
*
第二天變了天,氣溫驟降,天上下起了雨,風和雨往人臉上吹的生疼,鍾家的人卻只敢躲在院子裡,不敢踏進屋子一步。
一群人冷的瑟瑟發抖,臉上也不好看。
鍾天賜接了電話後臉越發的難看。
“兒子,怎麼樣啊,大師怎麼說?”
鍾天賜冷聲的說:“不來,說臨時有事來不了。”
鍾媽媽只覺得天都要塌了,這方娟的棺材還在屋子裡,裡面的的己經乾涸,可誰都不敢進去,也不敢去理,原本想著找個有本事的大師來看一下,誰知道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但凡能找的大師都找了,可沒有一個人願意過來。
拒絕的理由五花八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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