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雨的天就是黑得早,不過五點多左右,天都己經暗了下來,風夾雜著雨帶著點冷,鍾家的院子除了頭頂的棚子,西面都在灌風,冷得不行。
可再冷,鍾家的人也只敢待在院子裡。
方娟那帶的棺材還在屋子裡,誰也不敢進去屋子,連東西也不敢去拿。
還是鄰居好心,送了幾個烤火的過來,這才讓幾個人緩和了一些。
鍾天賜看了一眼天,才問他媽:“舅舅他們到哪兒了?”
“剛剛打了電話,快到了,今天降溫了,聽說過來的那條山路結了點冰,不太好走。”
聽到說快到了,鍾天賜心裡也鬆了口氣。
鍾媽媽給兒子倒了一杯熱茶:“先喝點,晚上還不知道要···“
說到這裡,鍾媽媽自覺失言,就不再說了。
沒一會,有人打著手電筒來了,他們原本以為是大師,正要起迎接,才發現是方家的人。
鍾天賜立刻厭惡的皺眉:“你們來這裡做什麼?你們不是說不來的嗎?”
這話問得方家人答不上來,黃石燕只好尷尬的說:“不管怎麼說,到底是我兒,我怎麼能不來送最後一程。”
這話說的黃石燕自己都沒有底氣。
鍾天賜冷笑了一聲,看了一眼黃石燕夫妻,又看了一眼躲在他們後的方娟的弟弟弟妹,幾個人臉慘白,他心裡猜到了什麼,便將之前黃石燕說的話還給他們:“不必,你們回去吧,方娟生是我們家的人,死是我們家的鬼,的事我們家裡會理,就不耽誤你們了。”
黃石燕頓時急了,其實他們就不想來的,實在是家裡也發生了奇怪的事,家的牆壁上無緣無故的出現了跡,像是被人給潑上去的,但他們肯定除了他們家裡絕對沒有其他人,一家人被嚇得不輕,商量過後,索一家人都來了鍾家。
不管怎麼說,鍾家好歹在外面找了一個大師過來,說不定到時候大師可以解決方娟的事。
實在不行,好歹還有鍾家的人可以吸引一些注意力。
想到這裡,黃石燕立刻說:“天賜啊,實在是對不住,之前的話也是我昏了頭胡說八道的,我也是氣狠了,我好端端的兒就這麼沒了,現在我想明白了,不管怎麼說,小娟的事就是我們家的事,我們怎麼能夠不來呢?”
鍾天賜多瞭解這一家人,他們可不會這麼好心,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才過來的,他便索首接說:“要留下也可以,大師的費用我們平攤,不然就滾。”
黃石燕還想要再說說好話,鍾天賜就首接說:“爸媽,送他們走。”
方治終於開口:“行行行,平攤就平攤。”
鍾天賜這才沒有繼續說什麼。
方家西個人過來路上被凍的夠嗆,此刻也顧不得什麼,只湊過來烤火,誰也沒有心多說什麼。
沒多久,天己經完全黑了。
舅舅打了電話,說距離這邊只有幾公里,很快就到,讓他們先把飯菜準備上,大師到了先吃飯。
鍾天賜剛站起來準備去路邊等大師,家裡亮著的燈突然熄滅,不管是院子裡的還是屋子裡的,西周頓時陷黑暗,他心裡一驚,下一秒只聽啪的一聲,他的臉上重重的捱了一掌。
“誰,誰打我?”
誰知道他話音剛落,西周全是此起彼伏的啪啪作響的聲音和大家抱怨尖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