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媽看了一眼,“你不是本地的吧?”
“不是不是,我們是路過這邊的,本來說想找個地方吃個飯,誰知道就看到這麼多人圍在這裡,是出了什麼事啊?”
那大媽頓時來了興致,但顧慮著周圍大部分都是認識的人,也不太好說風涼話,只能低了聲音:“哎呦,你們真是來的巧啊,你們不知道,這家人的兒媳婦自殺了,這不,現在變厲鬼回來報仇了!”
許玥裝出一臉震驚,“這是不是就是那個棺材滲出的那個?我刷到過影片!”
大媽見知道,立刻興了起來,甚至還分了一半的瓜子給,“對對對,就是這家,你不知道,剛剛那厲鬼來了。”
“真的嗎?”
許玥問這話的時候順手分了點瓜子給江時年,江時年又轉手分了一些給自己的大哥。
江時敘看了一眼手心的瓜子,又看了一眼一邊嗑瓜子一邊認真聽八卦的弟弟:“····”
那大媽興致的說:“自然是真的,我還能騙你們不,他們家請了大師,那大師到之前,他們一家子,不對,是兩家人,孃家人和婆家人都在外面院子裡,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家的燈突然全部都壞了,院子裡的屋子裡的都壞了。”
“然後呢?”
“然後他們就被厲鬼給打了,每個人都被打了!”
江時年沒忍住問了一句:“被厲鬼打的嗎?”
大媽點頭:“是啊,被厲鬼給打的,你們不知道,當時漆黑一片,我們隔得老遠都聽到他們的慘聲,我們也害怕,不敢過來看,還是他們家隔壁的人過來看了一眼,聽說只看到了黑影,嚇得又跑了回去,真慘啊,每個人都被打了,臉都是腫的。”
剛說到這裡,恰好到鍾天賜出來拿東西,那大媽連忙低聲的說:“看到沒有,這就是那個媳婦的男人,你看他的臉。”
許玥看了過去,果然,不臉是腫的,臉上還有幾道很明顯的痕。
“那現在是什麼況啊?”
那大媽繼續說:“後來啊,還是他們請的大師來了,說可以理,我們也見沒有怪事發生,這才出來看一看。”
大師啊?
許玥:“那大師可以制服厲鬼嗎?”
大媽點頭:“應該是可以,這不,正在讓人把棺材給搬出來。”
“為什麼?”
大媽也不知道:“那大師說的,說這棺材被過,壞了風水,這才催生了怨氣,讓原本己經安息的亡者到驚擾,從而變了厲鬼,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好像現在是要把棺材給搬到院子裡來,不知道是不是要做法?要我說,這大師就是厲害,一來那厲鬼就不見了。”
正說著,院子裡的燈終於亮了起來,有人大聲的說:“是電線的問題,也不知道是誰把線路給弄壞了。”
但在場的人誰不知道啊,肯定是厲鬼給弄壞的。
燈亮了很多事就好辦,鍾家的人和方家的人頂著被揍紅腫的臉,將院子裡的桌椅凳子給挪開,要騰出地方來擺放棺材。
江時年一邊嗑瓜子一邊說了一句:“這臉打的可真勻稱。”
別說,還真別說,許玥發現在場被打了人臉上的掌印是真勻稱,絕對不止打半張臉,都是兩邊對稱的,就連紅腫都是均勻的,恰到好的,絕對沒有哪邊更腫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