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繼續說:“我原本以為他們是開玩笑的,誰知道他們越說越認真,甚至就連警察幾點鐘換班,護士幾點鐘換藥都說了出來,還說什麼接到人以後就往邊境走,那邊有人接應。”
江時年和許玥聽到這話不由認真了起來。
“你錄音了嗎?”
大龍點頭:“前面半截沒有,我當時以為他們吹牛的,只錄了後半段,但有用的資訊不多。”
他聽前半截的時候,他真以為是什麼角扮演,或者是什麼小說作者之間的靈流,畢竟,這可是國啊,到都是攝像頭,多年沒有聽過還有在警察手中人的況。
許玥好奇的問:“那他們有沒有說救的人是誰啊?”
大龍倒沒有聽到的名字,“我只依稀聽到一個什麼文老闆,還有他們說話的時候還偶爾夾雜著英文,我也沒有聽懂。”
沒辦法,大龍以前績不好,英語除了最常用的哈嘍你好之類的普通用語,其他的是一竅不通。
倒是許玥愣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腦大開:“文老闆?該不會是那個五星級酒店開業時擾你的那個文先生吧?”
大龍一驚,弱弱的開口:“不會這麼巧吧?”
呵呵,天底下哪兒有這麼巧合的事?
只是說完這句話的大龍自己都忍不住懷疑了起來,依照自己這麼邪門的質,還真的很有可能,尤其是剛剛那個男的還挨著檢查,到自己隔間的時候就像是被什麼矇蔽了一般,完全沒有想起這麼一個事來。
想到這裡,大龍面驚恐:“該不會真的是他吧?我靠,他什麼來頭,竟然有人敢來劫獄,不是,敢來人!”
江時年立刻拿出了手機,“你等下,我讓朋友幫忙查一下看看什麼況!”
大龍點了點頭,隨即自言自語的說:“我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許玥心虛的不敢說話,只好低頭了在腳邊的二餅。
很快,江時年掛了電話,面凝重:“怕是被許玥猜中了。”
許玥大驚:“還真的是佔大龍便宜的那個文先生啊?”
江時年點頭:“沒錯,就是他,他就在這個醫院裡。”
大龍結結的說:“不是,都這麼多天了,他怎麼還在醫院?”
江時年看著大龍,神古怪:“我朋友說,那個文先生上被黃蜂蟄了太多的地方,尤其是私部位,又紅又腫又疼,目前只能在醫院住院消炎消腫,對了,聽說天天在病房裡鬼哭狼嚎的,好像現在都還下不了床。”
大龍喃喃道:“不至於吧?”
許玥在旁邊小聲的說:“怎麼不至於?以前那個陳,被黃蜂蟄了門後,聽說最後化膿了,還做了手。”
大龍想起了這個事,瞬間無話可說。
江時年:“那個文先生,好像是常年在東南亞那邊發展,你也知道那些地方很,沒有關係沒有人手本混不下去,而且,都參與這些事了,能是什麼好東西,結合大龍你聽到的名字,應該就是這個人。”
大龍:“····那現在報警嗎?”
江時年嗯了一聲:“首接開車去警局,要是真的有人來劫人,這可是大案。”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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