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了多銀子?”
“兩千一百兩。”
“有命拿,就怕沒命花啊。準備妥當了嗎?”
“一共十三人,都是好手,絕對不會出紕。”
“小心,再小心。況不對就撤。”
“是…”
“去吧。”
“屬下告退!”
……
朱威已經到了西城門:“金總旗,多謝照看。”
金三順將馬牽過來說道:“小事,不值一提,朱百戶現在就要走了嗎?是否能多待一會兒,讓小弟我做個東。”
“不敢麻煩金總旗,不是我不想待,平虜城比我那煥土堡烽燧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何嘗不想久留,可是剛擊退韃靼,以韃靼的子,必將報復,我還要回去戒備,還金總旗不要見怪。”
“哪裡的話,軍事要,我就不送了,祝朱百戶一路順風。”
“多謝,下次我做東,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
朱威心事已經放下,回去自然不似過來時那麼張,有些閒逸致看看周圍風景。
出了平虜城一片平原,一路只有兩三小丘陵,最大的一落月坡,在平原上顯得很突兀…
落月坡高五丈餘,落地橢圓形,最長四十餘丈,最短不過十丈,距離平虜城十里,坡上雜草叢生,還有些小灌木,朱威中午過來時還看到有飛鳥野兔在其中穿行。
“不對…”
朱威在距離落月坡五十步左右的距離停馬,下馬後將自已躲在馬後,只出一個頭檢視況…
這時離太下山還有一個多時辰,按理來說正是活躍的時候,可是中午過來看到的飛鳥野兔都不見了蹤影,周圍靜悄悄的,朱威心中有種不祥的預,在返回煥土堡的路上,此離平虜城和寇城都很遠,地勢更不用說是千里難得的伏擊之所…
……
“那小子發現了?”
“看著不對。”
“怎麼說,出手嗎?”
“出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