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我怎麼覺不靠譜啊。”
“下去看看唄。”
“不如王叔代我下去?”
“想屁吃,滾…”
……
朱威下樓出了烽燧,拱手道:“兩位大人安好。”
那兩人竟然連馬都沒下,有一人扔出一腰牌,朱威接過,上書錦衛北鎮司寧夏千戶所。
“北鎮司?”
朱威心中不由的一驚,他知道王異是南鎮司百戶,而這兩個是北鎮司的,雖然都是錦衛,但是一個暗衛,一個明衛,不同屬,若是南鎮司賞他,他能理解,可是這是北鎮司,剛剛聽到好像還是錦衛的指揮同知親自下令的,這等大人是能直接面聖的,怎麼可能會注意到他這個小人?
坐在馬上的兩人不耐煩了:“唉,看完了沒?不識字?”
朱威回過神,將令牌還了回去:“請大人見諒,咱大明的錦衛威名在外,我第一次見到,有些張了。”
馬上二人倒是沒有懷疑,太正常不過了,全天下哪個人不怕錦衛?
“我們也要確認你的份,拿來吧。”
還好這次過來將文書帶著,百戶服倒是留在煥土堡了,畢竟在這烽燧穿著那東西,格格不。
很快檢驗完畢,二人沒說什麼,將一個包裹扔給朱威後,調轉馬頭走了…
“媽蛋,什麼玩意兒?都不客套客套?”
朱威抱著包裹罵罵咧咧的上了三樓。
開啟包裹,只有一個令牌,還有一飛魚服…
王異眼呆呆的盯著飛魚服,前兩日砍韃靼都不曾如此,雙手有些抖,著飛魚服,朱威不解:“王叔,怎麼了?”
王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好好收著吧,這每件飛魚服都是有數的,要在天家備案,異常珍貴。”
“嗯?天家?王叔,皇上他老人家能知道我?”
“這就是那嶽峰的心機之了,你這次大功,肯定會報到皇上面前,他搶先將你納錦衛,那時候的賞賜,肯定有他們一份。”
朱威點點頭,心裡覺得這群人一個個的心眼這麼多,不過並未說出來,而是問道:“王叔,你的飛魚服呢?”
王異苦笑:“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老子是暗衛,哪裡有這些東西,錦衛再厲害也不過是個衛所,滿編不過五千多人,其他的暗衛和力士,都不算明面在編,雖說都有錦衛的份,但是這飛魚服是別想了。我以前在朝鮮的時候,連令牌都沒有,後面調到這裡,為了行事方便,才補發的令牌。”
“那兩人誆我,我聽說還有繡春刀呢,他倆沒給我,是不是昧下了?”
王異翻了個白眼:“繡春刀是要實名的,每一把刀都要刻上使用人的基本資訊,哪裡有這麼快,飛魚服都給你了,還能了刀?”
朱威這才鬆了口氣,不過又想到了什麼,拍了下腦袋:“王叔,我要去寇城領些兵回來,一下多了這麼多人,忘了…”
“陳子昂早都送過來了,你都不看的嗎?就在一樓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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