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威看到堵住蒸汽孔的布料有些變化，飛快將布料拿下來，然後又弄了一個陶罐蓋住，但是不是嚴合的那種，而是有一半陶罐懸空，下面又放了一個接那個陶罐冷卻下來的蒸汽，蒸汽遇冷以後，順著陶罐壁留下來，這其實就是綠礬油了，也就是現代常說的硫酸，不過綠礬石提煉的硫酸濃度並不高，還需要進一步提純。
“差不多了，秦你過來扶著，一定要小心，別讓水汽流到上。”
秦有些不願：“大人，我再怎麼著也不至於怕水吧？大人你有點看不起我。”
一句話差點讓朱威笑場，外面強敵環繞，這貨竟然還有這種心思，果然神經大條的人，活的安逸。
不過還是要解釋清楚，現在烽燧直接減員三分之一，可用之人不到只有三十多，要是因為這事兒減員，那玩笑就大了。
強下想要彈秦蛋子的衝，呼了一口氣才說道：“秦，不要不當回事，一會出來的是硫酸，腐蝕很強的，若是蹭到了，要趕用清水洗，若是蹭到你蛋子，那你這輩子就沒機會留後了。”
秦臉立馬就變了：“大人，我還沒娶媳婦呢，換個人好不好？”
“想屁吃，趕扶好了。”
朱威沒再管秦的苦瓜臉，將裝有硝礬的罐子拿過來，給裡面倒了一些水，沒量，只能靠覺，不過應當差不了多吧，反正無煙火藥對於比例的要求也不是那麼嚴格。
……
“阿哈，現在準備怎麼辦？他們樓上已經沒有人了，石門就在這裡，我們直接撞開就行了吧？”
沙砸末對於他這個弟弟的智商有些無語，都說了多次了，這次進攻烽燧是為了練兵，而莫翰卻總是想著衝進去…
“督，你要學習冷靜下來，不能急，讓兒郎們準備挖地道，漢人以前有一個經典戰役，對方城池太高，一時攻不下，就在城角挖地道，一直挖到城，然後大軍從地道進，一舉奪下城池，我們今日的況與那時候何等相似，這裡面的人，肯定也是忍不住的，快吩咐下去吧。”
莫翰雖然腦子不太靈，可是也是帶兵十多年了，總覺得沙砸末說的有些問題，但是也想不出來到底是什麼問題，只能按照沙砸末的意思先辦。
其實沙砸末說的那個戰役，他也忘了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不過類似的戰役在中原地區很多，可是這種戰後來漸漸不再流行了，因為城池如果很高大的話，地基也會很深，挖地道難度太大，就算挖通了，這麼大的靜，守軍肯定能發現，那麼小的地道口，守軍只要守住口，城外的人來多就死多…
所以後世基本沒有這種戰了，但是這種戰活躍在一些小說話本中。
沙砸末雖然在大明學習多年，並沒有得到儒家真傳，所看到的書籍，都是市面上買得到的那種，其中就屬小說話本最多，自然而然的認為中原王朝的學問就是這些。
也不知道餘為什麼選沙砸末這種人做軍師，可能是韃靼真的沒什麼人才吧。
……
下方陶罐中的綠礬油已經不了，朱威將其拿過來放到另外一個火堆上，秦原本覺得能歇一會了，可是朱威又給下面換了一個新的陶罐，沒辦法，撅起繼續扶著。
朱威沒功夫管秦，準備對綠礬油進行提純，蒸餾出來的綠礬油有淡淡的綠，聞著沒有味道，綠礬油的沸點很高的，所以二次蒸餾簡單許多，只要將綠礬油煮沸，水分自然就出來了。
“什麼聲音？誰在砸牆？”
突然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聲音很大，充斥著整個烽燧。
王異過烽火臺擊孔看到外面的場景：“外面的，韃靼在挖地，挖烽燧啊，他孃的，朱威，這群韃靼瘋了。”
朱威一時也是想不到韃靼要幹什麼，這烽燧向下數米都是石頭，這是二百韃靼挖的的？隨口說了一句“傻”後讓王異小心盯著，就沒再管了，因為綠礬油已經開始沸騰了…
隨著水汽蒸騰，綠礬油越發粘稠了，也更深，接近青。
朱威轉頭問道：“好了，棉布呢？”
秦雙手扶著陶罐，下離得老遠了，臉上都有汗水在流了，“大人，棉布沒有，但是有棉中的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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