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仲平有些不耐煩:“朱大人所說,我們基本都已經知曉,知道朱大人勞苦功高,可是這與剛剛的問題,並無聯絡。”
“好,那我回答張大人的話,韃靼別的不說,騎功夫,遠勝我大明,這點張大人是否同意?”
張仲平點頭,韃靼的騎功夫有天生的優勢,這點是公認的,但是張仲平對於這個回答自然是有反駁觀點的:“韃靼騎功夫了得,這點我同意,可是我大明不學騎又如何,我們有城牆火,韃靼憑藉騎,可能攻破?”
朱威說道:“張大人所說不錯,可是我想問張大人,我大明火現在最普及的是何?”
張仲平思索片刻後說道:“火銃?”
朱威點頭:“不錯,正是火銃,可是張大人可知道現在制式火銃最好用,威力最大,程最遠的是什麼火銃?”
張仲平有些惱怒:“不知,這與我們討論的有何干系?”
張仲平覺得丟了面子,聲音不自覺的大了一些。
朱威見此也不生氣,輕笑道:“張大人莫急,我來告訴你,邊軍用的最多的是三眼銃,而程最遠,威力最大的是鳥銃。而這鳥銃,其中就參考了西洋的技。”
張仲平嗤笑一聲:“那又如何?我大明工匠也是不凡的,遠的不說,就說趙士禎趙大人,對火可是頗有研究,本覺得,要比西洋那些玩意好。再說了,火藥還是咱們發明的,西洋諸國,不過是拾人牙慧而已。”
朱威要被張仲平這話氣笑了,就是因為有太多這種人存在,才讓始終引領世界浪的堂堂華夏,落後百年。
“張大人有些不講道理了,剛剛說的是隻要說出一個別國比大明強的地方就可以,可是張大人你兩次藉口不算,是否有些過分。”
朱威已經快不住自已的脾氣了,別的都可以忍,但是對於這種人,朱威不能忍,也不想忍,所以聲音大了一點。
朱威畢竟是真正殺過人,見過的,一時倒是將眾人鎮住。
窗外的朱常看到這場景也是一笑,輕聲對著後跟著的太監說道:“看來這朱威昨日是藏私了,咱們也進去吧,昨日說了幫他解決翰林的問題,可不能食言而。”
張仲平緩過神來剛準備反擊朱威,就在時,一聲通傳將他的話憋了回去。
“太子殿下駕到…”
“見過太子殿下…”
“見過父親…”
“見過大哥…”
不同的稱呼匯一言,顯的有些嘈雜,但是朱威從這些稱呼中確定了一件事,那朱由檢和朱由校就在此,至於朱常大哥的,應該是萬曆年小的幾個兒子。
眾人行禮,在這詹事府與在外面不同,詹事府中這些翰林都可以稱得上太子講師,所以在此不用行跪禮,只需要作揖即可。
朱常回禮後讓眾人隨意,而後笑道:“怎麼這麼熱鬧,平常諸位可不會到的這麼齊。”
張仲平作為這些翰林的領頭人,自然是由他回答:“回稟殿下,聖上欽點的府丞朱大人今日當值,我們作為下,自然是要過來拜見一番的。”
聽著這話朱威翻了個白眼,這群貨簡直了,人前說人話,鬼前說鬼話。
朱常倒是點頭道:“不錯,你們今後都是同僚,可要好生合作。”
張仲平回道:“那是自然,不過朱大人所教授的學問,恕下不能苟同,我大明天家,怎可學那蠻夷道理。”
朱威自然不甘示弱:“那我今日就讓你看看你眼中的蠻夷道理到底有沒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