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圍過來計程車兵,朱威大喊:“兵部就是如此對待我大明邊軍的?”
馬文晟皺眉:“慢著…”
周圍已經聚集了一些人,能在城行走的,自然都是各個衙門的吏。
馬文晟這類人最注重自已的名聲,今日這事肯定會被宣揚出去,若是理不好的話,肯定惹人詬病。
而朝中盯著自已這唯一一個六部尚書職位的人,可是不的,馬文晟深知這些和他一般的員,為了權力和利益,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尤其是針對邊軍的,他這個兵部尚書手中最大的權力,就是對於邊軍的節制,若是因為邊軍出了問題,那可真的難辭其咎了。
所以,雖然馬文晟很不願意,但是現在這麼多人看著,他也只能讓朱威當面說清楚比較好。
“你說他是邊軍?哪裡的邊軍?”
陳子昂向前一步:“卑下寧夏軍鎮,寧夏前衛寇城千戶所千戶陳子昂,見過尚書大人。”
馬文晟看向陳子昂問道:“就是互送百國使節京的那個千戶所嗎?”
“正是…”
馬文晟點頭:“怪不得呢?本聽聞朱大人進京之前,是在寧夏前衛當值吧?”
朱威點頭:“正是。”
馬文晟冷笑一聲:“哼…所以你就替他出頭?你可知擅闖兵部重地,是要掉腦袋的嗎?難道朱大人以為,倚仗陛下疼就能將兵部踩在腳下嗎?”
朱威一愣,瞬間明白馬文晟的險惡。
果然,能在朝堂之中立足之人,沒有一個簡單的,今日在朝堂之上,朱威聽到馬文晟所說的,無論如何要去救援錦州,還對這馬文晟生有好。
可是現在呢?
不論青紅皂白,先將朱威與陳子昂的關係說的不一般,而後又是說朱威依靠萬曆喜,做出這大逆不道之事,邊上圍著的眾人,也都出恍然的模樣。
朱威知道不能再由著馬文晟牽著鼻子走了:“馬大人,我朱威只講道理,不會依靠陛下喜就去做一些紈絝之事。可是現在看來,馬大人好像並不講道理啊?”
馬文晟被氣笑了:“好,你想講什麼道理,說來聽聽,看看究竟是什麼道理能為你搶闖兵部的藉口。”
“好…那我請問馬大人,邊軍京是否需要調令?”
馬文晟點頭:“自然是要的。”
朱威又問:“那陳千戶過來補辦調令是否合乎規矩。”
馬文晟點頭:“這是自然。”
“很好…”
而後朱威轉頭對著圍觀的眾人說道:“諸位可知道,兵部對來辦事之人,還有一些特別的規矩。”
馬文晟好像知道朱威下面要說什麼,想要打斷:“朱威…”
可是朱威並不給他這個機會,聲音更大的說道:“這一個兵部小小的主事,就敢對一個邊軍千戶呼來喝去,並且膽敢索要好,沒有好就不允許進兵部大門,哪怕陳千戶是來辦正事的,這事馬大人也說了是合乎規矩的,我想問問馬尚書,兵部大門是要用銀錢才能敲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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