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啟好似老僧坐禪一般,並不再言語,其他人都用餘瞥著閣的最後一人,閣若是全都齊心協力,那其他人也就知道該如何去做了,閣若是有分歧,其他人自然就要先想著保護自了。
朱由校也在等,當時朱威與他商議對付文臣的時候,朱由校其實有些不太在意,因為他覺得現在的文臣已經比當初天啟年間好的太多了。
天啟初期,朱威與朱由校商議了無數治國之策,可是有政策下發不下去,都是白費勁。
治國如烹小鮮,說的簡單,做起來可不簡單。
一條政策執行的好壞,皇帝做不了主,朱威這等勳貴也做不了主,能做主的,是文與各地小吏。
朱威對他說過,這是每一個朝代必經的階段。
大明二百年,朝堂之上的人,其實都是各方利益的代表人罷了,你來我往好不快活。
現在的閣,朱由校其實很滿意,因為這些全都是正直之人,選這些人上來,是為了穩住局面。
可是正直的人在朝堂之上,缺點就太明顯了,他們行事明正大,每個人上都是正氣,散發的芒讓旁人看不清楚,可是太亮了,反而看不清藏在暗的那些骯髒。
現在不是開國之時,正直的人,反而會擋了路。
治不治吏,等於沒治。
閣這些人能穩住天下員,但是他們對於小吏,沒有什麼威懾力,因為他們看的都是大道,所有事總想著一蹴而就,其實有些不切實際。
這就是現在大明最無奈的事了。
五條新政推行兩年多了,除了剛開始朱威大殺一通有些效之外,其餘的時間收效甚微,閣每每覺得一個推行方法可行,可是下達之後反響平平。
更多的,則是他們太過於小心翼翼。
衛所改制是大事,每年朝廷養著這些人,最支出五百萬兩白銀,可是現在整個大明確定裁撤的衛所,不到二十個。
要知道衛所中人都是青壯力,裁撤之後不論是招募新軍還是接手那些已經查明的田地,又或者是去給大基建計劃補充勞力,都是可以的,但是他們因為害怕太過於急切,出了子不好收場。
還有一點,那就是那些世襲員的置問題,他們始終拿不出一個主意來,害怕讓這些員寒心,又害怕繼續養著。
束手束腳,實非改革之才。
朱威與朱由校說的時候,朱由校其實是偏心閣的,所以才有了先不閣,用孔子學院收攏其餘世家子弟的想法,可是今日這事一齣,朱由校的想法改變了。
閣…也是該了。
朝堂之上,落針可聞。
朱由校不說話,其他人也不說話。
左斗腦門上都是汗了,他也知道,他的決定至關重要。
“臣左斗…附議!”
最終,還是理大於一切。
左斗與閣眾人確實已經漸行漸遠,工部尚書手下沒了工部,還算的了什麼工部尚書?
閣眾人怪他將工部拱手讓人,可是左斗不會後悔,因為他看得出來,工部在朱威手下能發揮的作用比在他手上發揮的作用要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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