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胡大彪想說什麼,可是話到邊反而開不了口了。
朱承也不急,又道:“我不知道陛下給了你什麼好,想必不在乎是國公之位了,最有可能的就是越國公的位子。”
朱承說到這裡,胡大彪雖有些驚奇,但也知道這事瞞不過朱承的,這人可是正兒八經能在萬曆時期統管軍的人,心思是勳貴中最為活絡的,也是最能看清世間大事的。
勳貴之中第一個與朱威善的人,就是朱承,後來不管是水泥還是玻璃等生意,都是朱承首先與朱威合作。
就連加朱威陣營最晚的朱缶,也在朱承德教導下,為了朱威手裡一大助力。
這可不是廣撒網,天下萬萬人,能得朱承如此對待的,只有朱威一人罷了。
而朱威的表現,也沒有辜負朱承德期,站到了比他還要高的位置。
所以胡大彪對朱承能夠想到這些,並不驚訝,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全然沒有在朱由校邊那種驚喜的表現。
朱承手裡握著茶杯,輕笑道:“都不是皇帝了,還在搞什麼帝王心…怎麼就閒不下來呢?”
這話有些大不敬了,可是屋中的三人,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勳貴是與大明繫結的,也是與皇家繫結的,但是這也有優先順序,大明的利益是要高於皇家的,這是很容易就能想明白的事。
大明的這些勳貴能夠傳到現在的,都是有大功勞的,現在的皇家也沒有太祖那樣的人能夠對勳貴隨意砍殺,所以只要大明不滅,勳貴就能長久,哪怕沒有權力,富貴也是一等一的。
至於這大明是誰做皇帝,對他們而言,其實不太重要的,否則也不會跟著朱威造了一次反。
而造反以後,最擔心朱由校重新掌權的人是誰呢?
很顯然就是這些勳貴了。
所以朱承才這般說,事實上徐厲良與胡大彪也是這樣想的,一個太上皇,好好的當個吉祥就好了,何必再折騰?
當然了,這些話在心裡想想就行了,是千萬不能在外面說的。
朱由校這段時間搞出很多東西,不論是閣還是孔子學院,文武都被收拾了一遍,好似覺得自已又行了,可是他都不想一想,他能幹的了這種事,依仗的是誰?
要知道整個大明不需要別的倚仗的皇帝,只有三人而已,那就是文武皇帝外加一個嘉靖,其他的皇帝,其實都是制於人的。
現在倒好,自已想砍自已的依仗一刀,這種腦子還玩什麼狗屁的帝王制衡之?
“所以,你怎麼想?”
胡大彪默然道:“什麼他媽的怎麼想?真的滅了真,我能沒有國公之位?就算真的沒有,我兒子能沒有?都他孃的是屁話!”
朱承出微笑:“能想明白最好了。”
徐厲良倒是了一口涼氣:“要不然給朱威說一下?”
剩餘兩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徐厲良,給徐厲良看的有些骨悚然:“怎麼了,你們既然不想對朱威幹那事,為何不說啊?萬一誤會了怎麼辦?”
朱承冷哼一聲:“若是朱威沒有這個腦子,想不明白的話,那就索把假的變真的。”
徐厲良想了想,也是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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