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旨有用嗎?
對朱威而言,沒什麼用。
畢竟在萬曆時期,朱威也是做過抗旨的事的,可是對胡大彪有沒有用?那必然是有用的。
胡大彪擺出這個姿態,不就是想堵住朱威關,等到葉青秦等人的死訊傳來,朱威就算進關了,也是無可奈何的。
那時候,朱威的力量可以說直接了一半,除非朱威破釜沉舟真正造反,否則胡大彪和朱由校他們,不會再讓朱威籠絡更多的人,朱威也就在可控的範圍撲騰了。
都是老狐狸,太明了。
他們怕朱威死了,那屬於朱威的力量無人控制,加上那流民與基建沒了日本銀錢輸而惹的天下大,可也都清楚,朱威這人,不會造反。
這是底線,是他們的底線,也是朱威的底線。
他們沒人想要朱威的命,這也是朱威的底氣。
兩方現在已經基本撕破臉了,他們必然會剪除朱威的羽翼,等到朱威無人可用勢力大減,再用一些政治手段拿到日本與蒙明的權力,那時候朱威死不死,可就是他們說的算了。
若是真的拖到那時候了,朱威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玩的…朱威在這些人面前就是一個雛兒。
所以朱威在得知王二死了之後,才會反應這麼大,他的機會,始終不多。
對於朱由校等人來說,一個王二而已,一個小小的沒有被方承認的日本總兵而已,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們想到了朱威會因為王二的事找回些場子,最多讓他殺幾個遼東的人甚至俞諮皋出出氣,也就是了,到時候給王二一個追封,這事也就過去了,皆大歡喜,可是他們是沒預料到,也沒想到朱威真的會為了一個小小王二鬧的這麼大。
其實想想也對,他們這群人邊,哪裡會有始終放在心裡還一同出生死過的兄弟?
突然間朱威笑了笑,只不過面看起來格外苦:“對呀…他們不懂啊。高高在上的東西,要被踩進泥裡,才好玩啊。”
城牆上的守軍面面相覷,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按理來說應該直接驅逐的,畢竟胡大彪的命令就是這個,可是城下那幾人手裡拿著聖旨,他們不敢啊。
其實這些大頭兵誰見過聖旨?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有聖旨這個東西,可是當的或多或都聽過甚至見過。
那幾個千戶百戶看到這場景直接尿遁了,也有胡大彪的人去通報訊息。
只剩下城頭的那些大頭兵在那發著呆。
李牛見沒人理他,也不在意,招呼人上去就要拆門,可是山海關的門,哪裡那麼好拆?
普通城門都是鐵包木的,更何況這天下第一雄關的城門,這用的可是上好的蜆木。
蜆木也鋼鐵之木,水即沉,同樣積的蜆木不比鋼鐵輕多。
普通的刀砍上去能磕個白印都算的上好刀了。
李牛砍了三兩下,震得他虎口發麻,拿刀的手也止不住抖。
“孃的,這麼?用這麼好的木材做棺材,王二那慫貨也是淘到好玩意兒了。來人…推炮!給老子轟了他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