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李牛回來了。”
天一亮,就有人通報。
朱威冷哼一聲:“讓他滾過來。”
不一會兒,李牛一臉憨笑的跑了過來:“大人…”
還沒說完就被朱威打斷:“你還有臉笑,去哪裡了?不知道這是在戰時嗎?來人…”
“在!”
“拉下去,二十軍!打完之後,拖過來回話!”
“是!”
李牛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他也是第一次見到朱威如此模樣,也就收起了求的心思。
很快傳來軍落在上的悶響。
其餘人都是一臉肅然之,朱威如今想明白之後,不再抑自,已經鋒芒畢。
二十軍,若是朝死了打,五子就能打死人,可是李牛是什麼人?行刑的人不會不清楚,打的時候自然用了巧勁兒。
聲音很大,可是打在上,尤其還是帶甲之人上,不痛不。
說李牛沒腦子,還真不是罵他,而是事實,打完之後正常人怎麼著也要裝一裝,裝的難一些,裝的傷嚴重一些,可是李牛這貨呢?
像沒事人一樣,起來以後拍了拍上的灰塵,又去朱威面前晃盪了:“大人,打完了。”
朱威聽到李牛這中氣十足的聲音也是無語,指著李牛半天沒說出話來:“你…算了…飛天呢?”
說到飛天,李牛罕見的有些尷尬:“額…飛天…掉海裡了。”
“什麼?你是豬嗎?你怎麼不掉海裡?”
李牛撓了撓頭:“我也掉了啊,不過上船了。”
朱威翻了個白眼,隨即覺得不對:“船?哪裡的船?遼東打仗呢,還有什麼船在這晃悠?”
早在胡大彪剛剛來遼東的時候,就已經下令讓所有港口封閉,不得商船外出,而東亞這塊,日本已經滅了,若是大明的船不出來,朝鮮也沒什麼大船能夠遠海航行的。
所以按理來說,不會有船在遼東附近。
李牛嘿嘿一笑:“嘿嘿…大人,這就是我要說的事,我們抓住了下船人,他們這群人是給真送糧草的。”
朱威眼睛眯了起來:“漢?”
“也差不多,不過他們是賣的,用金子結算,比大明的價格高十幾二十倍,人就在外面,要不要帶過來?”
朱威擺擺手:“不用了,可問出是哪裡的人?是哪家哪戶,是否與府有勾結?”
李牛點頭:“問出來了,江蘇吳家的人,還是吳襄的本家呢。”
朱威冷哼一聲:“哼…一丘之貉,這樣的人死不足惜,讓人將他們送到何世延那邊,用同樣的方式,讓他們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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