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威這話讓袁清無語至極,橫推?莽過去?說的簡單,可是戰場上哪裡有簡單的事?作為統帥,每一步都要為士兵考慮,每一個決定都可能讓無數士兵喪命。
所以對於朱威這種說法,袁清是不認同的,乾笑一聲:“公爺…您說笑了。”
朱威搖頭:“哪裡說笑了?袁清…你來說說,自山海關與真開戰之後,贏了幾次,輸了幾次?”
這話給袁清問的愣住了:“這…沒有細數,可是在標下的印象中,好似沒輸過。”
朱威一攤手:“這不就是了?以前都沒輸過,現在武裝備更加優良,兩方的火力差距大了這麼多,難道這時候就會輸了?”
袁清覺得朱威說的有些道理,可是隨即就反應過來:“不不不…公爺,不是這樣算的,大戰之時,軍陣與謀劃異常重要,若有不慎,滿盤皆輸。”
朱威輕笑一聲,這聲輕笑在袁清耳中格外刺耳:“總而言之,公爺說了這場戰鬥我來指揮,那標下就只能駁了公爺的好意了。”
“隨你!反正最後的結果一樣。”
袁清拱了拱手,迅速從朱威邊上離開,他怕再說下去,他會忍不住跟著朱威胡搞。
朱威沒有阻攔,真的如他出發之前說的那樣,他不會手。
李牛是個豬腦子,不會考慮這些事,而張之極有些看不懂,湊到朱威跟前小聲道:“先生,學生看不太懂先生此番用意,可否先生解。”
張之極問的自然不會是為何朱威不直接接管權力這麼簡單的問題,朱威撇了撇:“剛剛說了,他們都是吳培養出來的,戰鬥本能都是吳練出來的,並且靠著這份本領,在戰場上無往不利,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堅持自已的戰鬥方式,哪怕他們也知道武裝備比真厲害的多,他們也會採用最為穩定的方式。我能改的了一時,改不了一世,只能讓他們打,打到最後自已反應過來,這時候他們才會知道,知道自已的實力究竟如何。”
張之極聽出了朱威的話外意思,皺眉道:“先生…軍權…最好不要放,這是依仗,這是底氣。”
朱威搖頭:“之極,你是知道的,知道我不太會帶兵,人數上了五萬,我就力不從心了,我需要有更多的將領能夠站出來,你算一個,袁清算一個,秦算一個,葉青算一個,現在的陝西都指揮使岳也算一個。”
“我要做的事太多了,我想讓你們長起來,給我分擔一些,我想做的事,從來不在軍,或者說,從來不只是軍。一個人的力是有限的,你們比我更合適,那就應該你們來。”
“那…先生不怕我們反水?”
朱威擺擺手:“我今年三十二了,我能活多久也說不定,我不想總是將時間放在什麼謀詭計之上,再說了…你們有兵了又能如何?武裝備的生產研發都在我的控制之中,日本源源不斷的銀錢也在我的控制之中,我有錢有裝備,你們反水了,我隨時能再拉一支軍隊起來。”
張之極若有所思,而邊上的李牛撓了撓頭:“大人…怎麼沒說我?”
朱威翻了個白眼:“你…算了,跟在我邊就好。”
“哦…”
……
“快快快…沿著河道佈防!他孃的,都別頭!”
“後面的騎兵,往後撤…別讓明軍發現你們了,你們這群慫貨,人家打你就是一個照面的事!”
“火炮,床弩,全都佈置在兩翼,正面別留這麼多人,都給老子往邊上靠!”
何世延的命令一個接著一個,他曾經是明朝的武將,對於明軍的戰再悉不過了。
大部分明軍的戰就是火炮先轟,火炮轟完騎兵衝,騎兵衝完步兵補刀。
很是簡單暴,可是這種戰又是異常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