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後的山海關旗,換了月旗,月旗一齣,就代表主將勢與軍士同死。
趙鑫宇看到月旗,眼淚差點流了下來:“大人,可以不用如此的。”
吳轉頭看他,問道:“你說…這裡是什麼地方?”
趙鑫宇回道:“大小興安嶺之間…”
吳點頭:“那麼,長白山距離此多遠?”
趙鑫宇想了一下,回道:“三百餘里。”
“不錯,三百餘里...你覺得真後援多久能到這裡?”
“至需要五日。”
吳皺著眉頭:“五日嗎?不是的,他們三日就能到。”
看著趙鑫宇不明所以的樣子,吳解釋道:“努爾哈赤知道我們過來了,卻不退,一方面是因為他們步兵多,若是撤退,這些步兵就普通豬狗一般,被我們鐵騎隨意殺取頭顱,另外一方面,還是努爾哈赤的貪心。”
“若是其他人領兵,努爾哈赤不會在意,正常撤退就好,就算有損失,也是有數的,他不會怕,甚至可能被他反殺,可是…他知道是我來了。”
“努爾哈赤這一輩子,除了在李梁總兵和我手上吃了虧之外,其餘人都不是他的一合之將。”
“若是努爾哈赤只想當一個山大王,那就沒有後面的事了,他會在遼東過的風生水起。”
“可是他不是那樣的人,他想要得到的更多,而攔在他面前的,在這遼東,只有我了…”
“所以,他才會留下來,並且…以努爾哈赤的走一步算三步的子,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在從錦州撤退前,應當已經佈置好後手了,不管有沒有人來追他,他都會讓援兵和他匯合…”
“所以,我若預料不錯的話,真援軍,這時應當已經出了長白山了,最多再三天,肯定能到這裡…”
趙鑫宇說道:“那也不用大人如此冒險啊。”
吳搖了搖頭:“不是我冒險,而是我們拖不起啊,我們燒了真輜重糧草不假,可是我們也沒有多糧草了啊。”
“退的話,不說現在還沒有接應到朱威,對陛下不好代,就說放虎歸山,我也是不願意的。”
“進攻…”
隨著吳一聲令下,軍旗旗語做出進攻的命令,犀牛號角響起…
大地在馬蹄聲下,開始抖…
岳,袁清,不約而同出佩刀,環繞各部飛奔:“月旗已出…勢與大人共生死…”
“勢與大人共生死…”
之後就是騎兵準備衝陣,真陣型在明軍前後夾擊之時,已經重新換過,陣型更加擁,前後各一萬,陣型更厚,兩萬人啊…圍在這小小的地方,數十層防。
岳與袁清都是帶兵十數年的老將了,自然不會傻傻的正面衝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