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意思,只是想著大明慣例,公主之子要封侯爵,可是王千戶卻是沒有的,看來是因為陛下對你不上心啊。”
王淼臉有些沉:“不勞大人費心,陛下的心意,當臣子的怎麼能隨意揣?”
朱威笑道:“這屋子裡就咱們兩個人,本是想與你說心裡話,陛下與別人不同,雖說多年不上朝,但是他喜歡那種能為國出力的人,你可知道我做到這一省督軍,用了多長時間?”
王淼搖搖頭,他是真的不知道,他在這遼東,什麼都不想做,只想早早調走而已,所以對所有人,所有事都不關心。
“我去年還在寧夏前衛,一個小小烽燧中的一個大頭兵,差點被上打死,可是短短一年,我先是因阻擊韃靼有功,升為百戶,而後去了韃靼金帳,做了一些事,被陛下看重,召我京,擔任詹事府府丞,後面就是遼解決錦州之困,而後就是遼東督軍了。”
王淼整個人已經呆滯了,這麼牛的嗎?一年時間,從一個大頭兵,到從一品武?整個大明朝,好似是獨一份了啊。
朱威見時機,又慢慢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陛下看重,王大人,你是皇親國戚,裡面,有著一半天家的,你說說,若是你能坐些績出來,陛下會如何對你,到時候你們王家的侯爵,不就是手到擒來的事嗎?”
王淼愣了好一會兒後,才說道:“朱大人,你想讓我怎麼做?”
朱威搖搖頭:“不是我想讓你怎麼做,而是你覺得應該怎麼做,就錦衛而言,遼東才是最容易出功績的地方,這一點,王大人可知道?”
王淼眼睛都明亮了幾分,當即作揖行禮:“下明白了,謝大人指點,下立馬回去安排,將叛族真,給的清清楚楚。”
朱威連忙說道:“慢…王大人,真那邊不用心,自然有別人管著。”
“朱大人說的,可是夜不收。”
朱威點了點頭,王淼皺眉問道:“那大人讓在下怎麼立功?”
朱威輕笑說道:“王大人覺得,外族,與藩王作,哪個對朝廷,對陛下更為重要?”
王淼有些不可置信,聲音都有些抖:“朱大人的意思是?”
朱威點頭:“就是王大人想到的那樣,真的軍備從何而來?韃靼與真之間的易橋樑是誰?真為何能夠直接我遼東腹地,這些事,王大人想過嗎?”
“都是因為一個人,那就是咱們大明在遼東的土皇帝,遼王朱雅。朝廷對他的所作所為早都有所警惕,可是自寧王之後,各個藩王都對朝廷有些警惕,所以朝廷並沒有大張旗鼓的進行調查,可是如今不同了,真已經和我大明撕破臉了,那麼與真有關係的遼王,自然就能查了。”
王淼想了一下,小聲說道:“可是,若打草驚蛇,又該如何是好?”
朱威冷哼一聲:“王千戶,你是錦衛還是我是錦衛?要不然這事也不用你管了,想要回關,我讓你回去,可好?”
王淼連忙搖手:“不用,是屬下失言了,屬下知道怎麼做了。”
“那就下去吧,好生準備,有些不準的事,也可以與我商量,一切都要小心。”
“是…”
……
剛將王淼送走,孔禮就過來拜訪了,這孔禮在這山海關呆了半個月了,吳他見不著,孫承宗他說不過,所以每日就是來吵朱威,朱威是不想見他的,每日都是以不適為由,拒絕見他,不過今日被這孔禮看到了他出門,如此就不好拒絕了。
“朱大人,你可是讓我好等啊?”
朱威好似沒有聽出孔禮話中的調侃,輕笑一聲說道:“你那什麼?孔什麼的吧,你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