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簡單的問題,卻讓眾人面面相覷,誰都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因為他們不知道朱威突然問道這個是因為什麼,萬一朱威真的知道了一些東西呢?
最後還是金家家主說話:“朱大人,近來韃靼又有些異常,所以咱們這邊的衛所都是嚴陣以待,指揮使應當是在軍營吧。”
汾州衛指揮使進,和金家還是兒親家,金家有些機的事都會讓進去做,朱威的突然到來,讓金家立馬藏那些見不得的生意,最佳人選,自然就是進了。
金家家主說在軍營,並不是隨便說說的,因為汾州衛有四個千戶所,人馬不下兩千人,朱威若是真的敢過去查什麼,他不介意讓朱威死在那裡。
但是這話是不能明說的,因為金家敢做,那些員是不敢做的,一個欽差若在自已地盤出了事,從上到下都要死個乾淨了。
也不知道朱威是聽出了一些東西還是怎麼的,喃喃道了一句:“軍營啊,總會去的,不過不是現在。”
氣氛有些冷了,還有數十在那躺著,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俞敏平復心後小心說道:“朱大人,先移步府吧,這裡給我們理吧。”
朱威點頭:“好,客隨主便,俞大人請,不過這裡不用俞大人費心理了,我們來就行了。”
說罷一揮手,王二那群人早都忍住了,一個個都是刀,直接將剩下的那些騎兵抹了脖子。
“啊?這又是為何啊?朱大人…為何又要殺人?”
朱威一臉無辜的樣子:“俞大人啊,本這是在幫你呢,你怎麼還開始怪本了?這是何道理啊?”
俞敏愣了:“朱大人,這是殺人啊,還殺的是大同軍鎮的人,你讓下怎麼代啊?”
朱威聲音突然拔高:“代?你是想讓本給你一個代,還是想讓陛下給你一個代?大同軍鎮是要反了嗎?縱馬持兵侵擾欽差,這是要做什麼?”
而後朱威手指著眼前眼前沒有一點樣子的眾人怒聲道:“天下還是不是大明的天下,陛下還是不是你們這群人的陛下,本為欽差到了這裡,都被兵馬侵擾,若是陛下親至,你等是不是就要宮啊?”
別說俞敏那些人了,就是金家家主都被朱威的話嚇到了,開玩笑呢,他們是為了求財,可不是要造反啊。
“不敢啊,下不敢,這是大同軍鎮不尊欽差,和我們沒有關係啊。”
“對對…和我們沒有關係,我們不知啊。”
朱威又換了一副笑臉:“本自然知道和你們沒關係,否則躺在地上的,可就不止是這些人了。”
雖說是笑著說的,可是每個人都覺得脖子涼颼颼的,再看那滿地倒在泊中,更是害怕了。
見沒人說話了,朱威又道:“怎麼?本和大人在這站了半天了,一杯酒水都不捨得嗎?”
還是金家家主最先反應過來,連忙邀請朱威等人宅。
眾人主客分坐,歌舞也一一上場,哪裡還有剛剛那樣的火藥味?
不過朱威與紀都沒喝酒,他們知道,好戲還在後頭呢!
酒過三巡,朱威與紀也只是沾了一些酒水而已,在這他們最大,也沒人敢強迫他們。
突然一下人跑了過來,在金家家主耳朵邊說了一陣,金家家主立馬笑容滿面,起止住了歌舞,拱手一禮,大聲道:“諸位…今日金家蓬蓽生輝,不但有欽差朱大人和錦衛指揮使大人前來,現在咱們山西布政司巡陳大人也要前來,馬上就到,諸位大人,可否隨老夫前去迎接陳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