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要完了,這是所有人心裡的想法。
金大元供出來的人,除了金忠賢跑了之外,其餘人都被抓住了,有錦衛的人供,那就基本不會有什麼問題了,很快咬出很多金家的人,還有山西各的員,再遠一些,甚至有河南,寧夏,浙江的一些人和他們販賣人口的生意有所關聯。
朱威讓人一一記了下來,自已留了一份,給了周琦一份。
這等事周琦不敢怠慢,好說歹說才讓朱威留下了一兩個賊首,好讓萬曆派人審訊。否則一下子殺了這麼多人,不管是給朝廷還是給萬曆都不好代的。
汾州城現在已經完全被朱威控制了,府城衙門外的高臺已經不樣子了,朱威又派人好好收拾了一番,而後又將百姓集結起來了。
剛剛的槍炮聲和大批兵馬城的聲音,百姓們也都聽了個明白,心中實在不安,又不見了他們悉的那些員,全都換了明盔暗甲計程車兵。
有些許嬰兒啼哭,也有些許低聲泣,這些聲音了朱威的耳,也僅僅換來朱威的一陣冷笑,這汾州城百姓靠著金家與其餘八大家,過的那是相當的舒服,有很多人都在這些家族的商行中做工,要說這些百姓沒人知道這些家族做的腌臢事,朱威是第一個不信的。
朱威不是沒想過讓紀派些人過來將汾州城查個底朝天,可是那樣靜太大了,還可能惹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朱威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可是讓朱威真的放過這些助紂為的人,他心中也是不願意的。所以想著嚇嚇他們。
高臺搭好了,還據朱威的要求,矗立了數個大木樁,看著還算有個樣子了。
“吼…”
眾士兵齊聲怒吼,讓百姓們安靜了下來,朱威上臺笑盈盈的模樣:“諸位鄉親父老,呵呵…別來無恙啊?有些人早上見過本,我就是早上你們的青天大老爺俞敏俞大人,所說的那個不管百姓死活的欽差了。”
額…有些尷尬,朱威想象的場面沒有出現,原來以為至會有一陣驚呼吧?現在倒好,除了幾隻烏嘎嘎之外,現場沒有任何聲音了…
“咳咳…”
朱威清了清嗓子,又開口道:“不管你們怎麼說本,本都不在意,因為你們也只是上過過癮罷了,雖然對本而言,並未有任何的危害,可是本和你們不一樣啊,老子是會殺人的,所以…若讓本再聽到誰嚼舌,老子將他的舌頭拔出來。”
朱威說完差點自已都笑了,在百姓跟前當惡人原來是這種覺,別的不說什麼,至覺還是爽的。
看著朱威臉上的笑容,周琦忍不住捂住了眼睛,朱威給他一種很新奇的覺,他現在有些理解何璐為何會對朱威另眼相看了。
周琦心想:“朱威這人…嘶…對呀,朱威是人!”
一個簡簡單單的“人”字,讓周琦明白了,滿朝文武是人,卻又不是人,人這種生,不管是誰,切開來剝了皮都是一攤爛而已,在這一點上,沒人有區別。
可是人心隔肚皮,有的人看著是人,心已經黑了,有的人道貌岸然,行的卻是比惡鬼還要殘忍的事,有的人滿之乎者也,背地裡卻是男盜娼。
周琦自已想了想,他自已不算真正的人,不說捱了一刀本不全的問題,就說他從來沒有自已的思想,好似從記事起,就被別人灌輸一切按照主人的意思辦,他哪怕很聰明,也只是一個牽線木偶而已。
萬曆也不算真正的人,因為他想當神…
滿朝文武也不算人,他們肚子裡的骯髒若是全放出來,大明應當已經了十八層地獄了。
只有朱威看著像個人,他有自已的想法,有自已的思考,有自已的堅持,不為利益所打,好像永遠站在明,或者說哪怕他在黑暗,也相信自已能夠找到明。不像他們這些人,他們這些人害怕明,因為明會照亮他們心中的暗。
最後周琦不由得苦笑:“何璐啊何璐…呵呵,咱家不如你啊!”
而臺上的朱威也實在沒什麼說的了,揮手讓人將人犯帶了上來,高臺地方有限,只有五柱子,每次也只能前後各綁一個而已。
十個人以沈巍為首全都被綁好,也都被堵住,他們自然知道要面對的是什麼了,因為朱威在他們來之前已經告訴過他們了,這是讓他們提前恐懼起來,若不是朱威自已都不知道自已還有多長時間,否則肯定會用別的方式,讓他們生不如死。
朱威換了一副表,顯得異常冷酷:“諸位鄉親父老,臺上被綁之人,你們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不過沒關係,本一一給你們介紹一下。”
說罷指著沈巍:“這位可是了不得啊,這是咱們大明的一品武將,也是咱們大同軍鎮的總兵沈巍,厲害吧?整個大明只有十多位總兵而已,沈巍本應該盡力抵抗外敵,上報陛下知遇之恩,中報朝廷提攜之意,下報百姓供養之,可是呢…他夥同金家販賣我大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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