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凌遲”二字嚇到了。
作為中國古代最慘無人道的一種刑罰，凌遲最早起源於春秋早期。
彼時周天子勢力不斷衰弱，各諸侯國爭相發展自勢力。可百家學說尚未爭鳴之時，想要讓本國的影響力輻到周邊其他國家，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為此，各種常人難以想象的酷刑正式出現，其目的就是先讓人民到恐懼，然後再在高政策下，逐漸收復民心。
且不談這樣的治國方式是否合適，不國家之中，的確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刑罰，凌遲也只不過是其中一種。
像春秋時期的吳國名將伍子胥，就曾經因為得罪了吳王夫差，最終被以“磔”刑。
這種刑罰的實施過程就是先砍頭顱、再砍四肢、公之於眾、以儆效尤。不過相較於凌遲來說，對刑者的同影響並沒有那麼大。
除此以外，還有“菹醢”、“臠割”等刑罰，聽名字都能到刑罰的可怕之。
好在百家爭鳴以後，絕大多數儒生學者都認為類似刑罰實在太殘忍，於是越來越多的國家開始減輕罰標準。到了秦始皇統一六國的時候，雖然後世史書常評論秦王暴，酷刑待人，但和春秋時期的奇葩刑罰相比，純粹是小巫見大巫。
自此以後，量刑與罰逐漸減輕，只要不是罪大惡極、天怒人怨的人，基本上都不會被折磨致死。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五代十國登上歷史舞臺以後，一些國家難免又會以前人法典高治國。
以其中的遼國為主，便最喜歡用絞刑、腰斬、凌遲這三種方式來死犯人，而這一惡習，也逐漸被後世王朝再次沿用。
後人常以為唐朝武則天時期，是酷刑最嚴重的時代。尤其是像酷吏來俊臣這樣的人存在，犯人們一定生不如死，刑時痛不生。
可實際上宋朝才是中國古代刑罰最殘酷的年代，《宋史·刑法志》中就記載了無數殘忍的刑罰以及刑的事件，哪怕只是過文字去，也能想象彼時犯人們所經歷的絕。
明朝稍微好一些，朱家皇帝們都認為類似刑罰太殘忍、不近人，但是在十惡之罪中還是保留了這一項刑罰。
而朱威剛剛說的那些罪責，都在十惡之罪中。
朱威喃喃道：“凌遲啊…不知道這一群人一起被凌遲，那場面有多壯觀。”
朱威說話之時，沒有發現陳制已經到了他的後：“朱威，你要做那王振紀綱嗎？”
王振是朱祁鎮時期的司禮監掌印太監，以防備大臣罔上為由，勸英宗以重典治國，正統十四年(1449年)，瓦剌大舉侵，王振力勸英宗親征。途中又邀英宗幸其蔚州宅第，以致耽誤行程，行至土木堡時被瓦剌兵追至，全軍覆沒，英宗被俘，王振也被殺。
而紀綱則是明祖永樂年間錦衛指揮使，桀驁不馴，詭計多端，誣陷周新、解縉等人。1416年，紀綱以“謀大逆”的罪名被凌遲死。
這兩個人都是禍國之臣，陳制將朱威比做這兩人，若是一般文，那可就要與陳制不死不休了，可是朱威只是淡然一笑：“陳大人，暫且你一聲大人，我朱威行的正坐的端，你說的那兩個人，可沒有我這麼正直。”
說到這裡，朱威嘆了一口氣，正視陳制的眼睛說道：“陳大人，我軍戶出，在寧夏被上欺辱，而後遭遇韃靼侵，九死一生，再之後被陛下召到京城，一介武人始終融不進去朝堂，後到遼東，兩次擊退真，又設計謀讓韃靼與羅剎兩敗俱傷。”
“現在國庫空虛，可是你看看癱在地上的這些人，賺的是盆滿缽滿啊，吃著大明的糧，卻給敵國當狗，你是山西巡，你若是說你一點也不知，別說我了，天下所有人都不會相信的，你說說，咱們兩個，到底誰是禍國之臣？”
陳制渾發抖：“朱威，你以為天下就你一個聖人嗎？我…二十四歲中試，二甲十八名，經歷刑部工部，而後又在冀北福建等地各數年，最後到了這山西，你以為本只是為了做？錯了，本也在救國。”
朱威搖頭：“救國？你救的是你們的利益，不是國，在你放任流民被殘害的時候，你就不配再說救國二字了。”
陳制更加怒不可遏：“一民之得失與一省之得失，孰輕孰重？流民因為天災才如此，可是山西不止那些流民，還有其他百姓，他們也要生活，朱大人，你也是，你告訴我，若你在本這個位置，你會怎麼做？”
朱威起，眼中流出濃濃的失神，而後用手指著癱在地上的那群人說道：“當時，你哪怕只殺這裡面的一個人，那都不可能造流民遍地的場面，你只要殺一個，就能救上萬人，你為何不殺？”
“殺？呵呵…朱大人啊，怎麼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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