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其辰話還沒說完,朱威就道:“無妨的,我也想與陳大人好好聊聊。”
陳其辰點了點頭,好似知道朱威是不放心秦冉兒一人待在這裡一般,揮了揮手,從暗中跑過來幾個人。
“守著這裡,任何人不得進出。”
“是…”
這些人一出來,朱威就聞到了一些悉的味道,那是腥味,在遼東的時候,每次大戰過後,都會有這樣的味道,三五天是散不去的。
朱威皺眉,知道了這些人肯定在這兩日殺過人,不過這事沒法去問。
見秦冉兒的安全有了保證,朱威這才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一前一後朝著村子外面走去。
到了僻靜,陳其辰才開口道:“朱大人,先給你道個歉,以前瞞份,實在是不得已。”
朱威搖頭:“我知道的,只是…”
“只是什麼?”
朱威咧一笑:“只是我是該你陳叔,還是你陳大人啊?”
陳其辰擺擺手:“稱呼而已,想什麼什麼,不過你都王異王叔了,再我陳叔,是不是有點…”
朱威卻是不管這些,沒等陳其辰說完話,直接開口了一句“陳叔”。
陳其辰一愣,苦笑指著朱威:“你這小子啊,比王異那木頭強多了。”
朱威也不搭腔,只是笑而已。
兩人之間又陷的安靜。
等了好一會兒,陳其辰才道:“你知道陛下這次為何連發三道聖旨給你嗎?”
朱威搖頭:“想不明白,按理說我做的那些事,不砍頭都算好的了,現在給了這麼多封賞,我看不明白。”
陳其辰嘆了一口氣:“你千萬不要因為陛下的這些封賞,就覺得陛下放過你了。要不是京中因為你的事造了文武對立,陛下不會輕易饒了你的。”
朱威一愣:“文武對立?陳叔的意思是?”
“國公和定國公為首的勳貴,為了你可是差點在朝堂之上打人啊。”
“這…怎麼可能?”
陳其辰笑道:“我原來也覺得不可能,可是事實確實如此,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你的緣故,還是太孫的緣故,或者說是秦先生的緣故,總而言之,你的命是保住了。”
朱威自認自已給勳貴的那些口頭承諾是不可能讓勳貴們這樣的,而朱由校那臭小子哪裡有這種能力,那麼只剩一個了。
“秦先生?”
陳其辰微微點頭:“我早都出京了,京城是紀的地盤,很多事查不到,不過我也覺得是秦先生做的。”
“陳叔,現在不管是誰幫我,也算是過了關,但是你又說陛下沒有放過我,這是為何?”
陳其辰嘆了一口氣:“陛下才是最聰明的人啊,陛下不管知不知道誰幫你,也都會知道,你已經有後盾了,那麼陛下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置你了,可是陛下並不打算真的放過你,陛下給你的第三份聖旨,就是一個封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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