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威的人馬一齣現,陳其辰邊上的錦衛也都刀散開,將王異包圍,朱威大概計算了一下,他衝過去之前,王異必定陷軍陣,這些錦衛,看起來也不是跟好惹得樣子,說不定其中也有像王異一樣的高手。
朱威揮手讓眾人停下,不敢輕舉妄?
陳其辰彎下腰,手肘支在馬脖子上,手裡甩著馬鞭,聽到王異的話,他眼神一凜:“王異,你對我就是這態度?”
王異沒有在乎:“我只想知道真相。”
陳其辰嗤笑一聲:“真相?你不是早都知道了嗎?聽說你還親手報仇了,現在又問我要什麼真相?”
陳其辰心裡是不想和王異站在對立面的,王異對他有大用,可以說若是王異不知道那些真相的話,王異就是陳其辰用來牽制朱威的繩子。
原本不管是王異還是朱威,都可以為陳其辰的左膀右臂,可是現在是不了。
若不是朱威太過機警,若不是王異被朱威蠱,哪裡能現在這種局面?
陳其辰越想越氣,怒聲道:“王異,我二十年的培養,二十年的真心,二十年的生死相依,就換來如此下場嗎?”
王異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我只想知道真相。”
陳其辰被氣笑了:“你就為了一個只認識幾年的頭小夥子,對我這樣?你寧願信他,也不願意信我?”
“真相,陳大人,我不想再說第四遍。”
陳其辰冷笑:“怎麼?我不說,你還要殺我?”
回應陳其辰的,則是王異緩緩出的雙刀。
“好…真好啊,你是把我當仇人了?王異,我只問你一句,你是否不管我說不說出那真相,你都會對我刀?”
王異淡漠點頭:“對,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威脅朱威。”
“威脅?你是說白蓮教的事?朱威為大明員,剷除白蓮教是他的義務,這怎麼能算威脅?”
“朱威只要不想做的事,你非要讓他做,這就是威脅。”
陳其辰有些無語:“他是你什麼人?你這麼偏心他?”
“他…是我兒子…”
“對,我認王異當乾爹了…乾爹回來啊,咱們回家。”
朱威這一嗓子,讓王異抓刀的手都有著抖,更不用說其他人了,王二都合不住了,張的太大,下臼了。
“啪啪啪…”
陳其辰拍手好:“哎呀,父子深啊,王異,回頭吧,有人在等你呢。”
王異沒有回頭,或者說他不想也不敢回頭,他怕回頭後,就捨不得死了。
王異從遼東回來,就已經沒有活下去的理由了,這段時間一直是撐著,原本想著等到朱威大婚之後,他再獨回到遼東,而後死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