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一弩箭過後,那些黑人竟然直接從牆頭跳了下來,擺著很唬人的架勢,與孛兒斤等人對峙。
這時候,後面跟著的錦衛才裝作很急切的上前,一部分護住孛兒斤,一部分與那些黑人打鬥。
喊殺聲震天,慘聲也傳的老遠,可是打了半天,沒有見,沒有死人,反而越打越嗨的覺。
朱威頭頂一道黑線,這他孃的不是侮辱人智商的嗎?
朱威實在看不下去了,上前隨便找了個人踹了一腳:“差不多得了啊,演的太過了!”
“啊?哦…兄弟們…殺賊啊!”
這句話一出來,那些錦衛好似吃了偉哥一樣,三下五除二就將那些黑人制住。
孛兒斤的人想上去幫忙,卻被攔住,最後人家只是告了個罪就撤了…
“殿下…這…”
孛兒斤嗤笑一聲:“拿我當靶子呢,皇帝好算計啊。”
說罷不等朱威反應,就自已步鴻臚寺,和預料到的一樣,整個鴻臚寺,並未有員過來迎接,只有一個小吏。
問他餘在哪裡,也是一問三不知。
鴻臚寺佔地面積不大,畢竟是在寸土寸金的京城,有三座兩進院子,一般都是朝鮮之類的附屬國使者居住,其餘的則是聯排廂房。
曾經就有過人,將正在打仗的兩個小國安排鄰居,最後自然是打的不可開,不過這事也沒人說什麼,畢竟大明的實力,不是那些小國能比的。
給孛兒斤安排的自然是最好的院子,二十多人住著,毫不顯擁。
周圍也無什麼遮擋,視野很好,不過在正廳之前,京城最大的酒樓矗立在那裡,若是在酒樓之上,院子裡的東西,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整個鴻臚寺,在孛兒斤進來之後,就好似完全空了一樣,除了這個院子,就再無別的聲響了,並且…剛剛帶他們過來的那個小吏,現在也已經不見人影了。
朱威覺得整個人頭腦是蒙的,看不明白啊。
沒人招呼也有好,可以隨意一些,屋裡已經安排了酒,孛兒斤請朱威座之後,也不管朱威心中所想,隨意開了一罈酒後,仰頭灌了下去。
酒罈落地,被摔了個稀碎,這才將朱威驚醒。
“殿下,小心有毒!”
看孛兒斤又拿起一罈酒,還要繼續的樣子,朱威連忙上前制止。
孛兒斤卻是毫不在意,推開朱威的手,又灌了一口後,才幽幽說道:“無妨的,既然來了,我就不怕了,若真的想讓我死,我肯定逃不了,若不想讓我死,我會比在大漠還要安全。”
“我不懂,我不理解。鬧這麼一齣,到底為什麼?”
孛兒斤給朱威也開了一罈酒,放在朱威面前:“想知道?喝了它,陪我喝痛快了,我就告訴你。”
朱威搖頭:“陛下佈置了晚宴,現在喝醉了,不太好。”
孛兒斤灑一笑,擺了擺手:“沒有晚宴了,你也不用再等了,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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