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百捧著這燙手山芋,扔又不敢扔,上去他也不敢,這簡直是要了他的老命了啊。
陳百原先與朱威的關係還算好,在朱由校想拿陳百放風箏的時候,還是朱威救的呢。
但是當朱由校上位,陳百德地位也隨著水漲船高,心思慢慢變了,朱由校原本在朱威回朝的時候,故意表現出來和朱威疏遠還有不信任,給了陳百一些底氣,想著能夠拿朱威。
可是被朱威一通劈頭蓋臉的教訓,最後還是慫了,也還好是慫了,否則這就真的惹禍了。
朱威他是不敢得罪的,別看他跟著朱由校十多年,要是真的能得清楚這位爺的脾氣,也不至於讓魏忠賢用短短幾個月就給兌差點失勢。
陳百心裡清楚,若是朱威要搞自已,朱由校不會幫他的。
可是在這個節骨眼去給朱由校呈這麼一封奏摺,朱由校的怒火他也怕承不住。
到了乾清宮門口,陳百小聲招呼自已的乾兒子出來。
“陛下怎麼樣了?”
“哎呀,乾爹,太嚇人了,陛下還在氣著呢,那汝瓷都砸了十幾個了,要多錢啊?”
陳百恨鐵不鋼的朝著那小太監頭就敲了一下:“天天錢錢錢的,千金難買爺願意,這天下都是陛下的,砸幾個汝瓷算什麼?小心砸了你的腦袋!”
“是是是,乾爹教訓的是!”
“誰在外面吵?陳百,給朕滾進來!”
剛剛還盛氣凌人的陳百,立馬了苦瓜臉了,小跑進乾清宮,跪下叩頭:“陛下恕罪,奴才剛剛…”
陳百還沒說完,朱由校就打斷他道:“手上拿的什麼?朕不是說過罷朝嗎?那些奏摺都給朕扔了,點火會不會啊?用不用朕教你?”
陳百嚇了個半死,頭一刀,頭也是一刀,索心一橫:“陛下…這個…這是朱威朱大人呈上來的。”
朱由校冷笑:“呵…還給朕上摺子了?他不是說他是武將嗎?武將上個什麼摺子?他不是說他不通文墨嗎?誰替他寫的?”
陳百隻是手捧著奏摺,頭低的很低,完全不敢說話,更不敢有其他作。
“砰砰…”
又是一個瓷摔下,這個還好,沒有碎,藉著力道滾到陳百腳邊。
朱由校見陳百不說話更是生氣,一腳踹了上去,這一腳可沒有收手,陳百這麼大的年紀,哪裡得住這麼大的力氣?
不過他忍著了,爬起來之後,還是那個作。
發洩完了的朱由校,對這個跟著自已十幾年的老人也是有些心疼的,嘆了一口氣後道:“拿過來!”
陳百一路跪過去,地上的瓷片將他的膝蓋扎破,一串的。
這可不是自殘,而是陳百的一些小聰明,現在表現的慘一些,朱由校可就不會太過於苛責他了。
果不其然,朱由校接過奏摺後冷哼一聲:“做這個樣子給誰看呢?滾下去!”
“是,奴才告退!”
剛出乾清宮,陳百的乾兒子就過來跪在地上,小心捂住陳百的膝蓋:“乾爹,趕回去吧,兒子去拿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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