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威與朱由校談論了很久,等回到家時,已經四更天了,不過朱鎮還沒睡,坐在院中等著朱威。
“怎麼還不睡?”
朱鎮起:“不困,弟在此等候兄長。”
朱威擺擺手:“行了,咱們也見面了,回去睡吧,明日還要忙活小妹的大婚。”
說罷朱威就準備繞過朱鎮,不過朱鎮橫一步,攔住了他。
朱威皺眉:“你想做什麼?”
朱鎮搖頭:“弟不想做什麼,只是想和兄長說說話。”
“今天事太多了,我頭有些疼,有什麼話,明日再說吧。”
“一定要今日!”
朱威看朱鎮那堅定的表,也是沒辦法:“行了,你說吧,早點說完早點休息。”
朱鎮也不廢話,直接問道:“聽說兄長放過了東林一黨?”
朱威著眉頭:“這些事不用你心,和你也沒什麼關係,你現在應該要好好準備明年的春闈。”
“兄長,明年我肯定能中試,中試自然是要做的,我若,那些東林黨人自然會為我的同僚,這和我怎麼可能會沒有關係?”
朱威一滯,嘆了一口氣:“行行行,我告訴你理由,東林一黨,加上東林書院那些學生,人數數千,再加上背後的那些商賈,人數可就上萬了,波及太廣,對社稷不利。”
朱鎮卻是不信,繼續問道:“只是因為如此嗎?”
“當然還有高攀龍本的優點,並且東林黨人,不一定都是壞的其中也有很多如左斗一般為國為民之人,現在大明正是缺人才的時候,一棒子打死了,損失太大了。”
朱鎮角泛起一冷笑,對朱威說的話嗤之以鼻:“兄長,你說這話,讓弟很看不起啊!”
朱威一愣,好似沒有聽清楚一般:“你說什麼?”
“我說,我看不起你,你的事之道,你的道德標準,你的為人,我都看不起。”
朱威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朱鎮:“你說我?我是你兄長啊,你這樣說我?”
“兄長,你既然做得出,就應該有這般被人說的準備。”
朱威頓時狂怒:“別人說我可以,對我而言,其他人都是無關要的,可是你不行,你是我弟弟!你是我如今最在意的人之一,可是為什麼連你都這樣看我?為什麼!”
朱鎮沒有被朱威嚇到,繼續道:“兄長,東林黨有好人,孔家就全是壞人嗎?你能滅孔家滿門,為何不能對東林黨下死手?你不是不知道黨爭的可怕,齊黨浙黨自然再無法為繼,現在就剩下東林一黨了,你為何不願意?你覺得你能控制他們嗎?若你失勢,東林黨再次上位,黨爭還會重啟,到時候你朱威,就是千古罪人!”
“到時候連累我朱家,都會被後人詬病,大明新君初立,大刀闊斧做了多事?大明已然蒸蒸日上,不趁現在的機會解決後續麻煩,還要等到什麼時候?就因為東林黨中有些許好人嗎?可是這事事關天下,一步錯了,就是讓萬千百姓的生計到影響,一步錯,就會讓大明社稷毀於一旦!”
“今日朝堂之上,禮部左侍郎罵葉閣老為國賊,他也是東林黨人,葉閣老所說所做,皆為大明而已,弟實在佩服的,這聲國賊,應該給你,給你這個大明新貴長留侯!”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何不願意嗎?你是不想讓劉玉兒的份暴出來,你是因為不想讓嫂子傷心,你朱威真的是大方啊,那些大明的前途去為討好自已的人,葉閣老明白你的想法,他不說,陛下知道你的意思,他也不說,所有人都知道你錯了!可是都不說,那好…這個惡人我來做。”
“你說張之極朱缶他們,為了利益罔顧他人生死,你說紀心狠不擇手段,可是他們的做法,能讓我們停止這場鬧劇,割去大明上的腐,而你呢?你是怎麼做的?”
“你曾經告訴過我,很多人說過你婦人之仁,然後你也告訴我了,你說你已經改了,確實…你是改了,可是你只是在戰場上改了,你知道你對面的都是敵人,你就可以不用在乎那些道德禮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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