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極是裝了不裝了,與朱威這麼多次手,哪怕己經定國號大清,卻也從來不自稱朕,也沒有其餘僭越之舉。
讓人覺得所謂的大清,不過是譁眾取寵的玩意兒罷了。
這其實也是皇太極故意為之,鑾儀衛查的明白,大明部正在改革,大初顯,在此時太過於高調,是找死的行為。
原因無他,只是因為當權者都明白一點,想要制或者解決部矛盾,最好的方法就是轉移矛盾至外部。
大清若是真的太過於高調,不論是朱威還是朱由校,為了讓部安生點,自然會將矛頭對準大清。
所以皇太極甘願讓自己做這個有名無實的皇帝,可是現在不用了,因為明軍己經打過來了,滅國之戰就在眼前,自然要將以前沒搞過的東西都搞起來,要不然真的死了…可就沒地方後悔了。
比如類似於大漢將軍的皇帝親軍擺牙喇,比如象徵著皇權的皇纛,又比如皇太極後五爪金龍樣式的明黃龍旗。
阿亞罕的死,皇太極看的清楚,在朱威出第一箭的時候,皇太極就己經發現朱威了。
三箭…死一個武力不輸於自己的人,皇太極心中也是一。
現在的朱威比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要可怕的多。
低頭看著自己手掌上的傷疤,皇太極的眼睛頓時紅一片:“殺!全軍出擊,八旗做督戰隊,後退一人斬其一隊,殺敵一人升三級!擺牙喇!隨朕出擊!”
“吼!”
皇纛隨之而。
未出場的十萬大軍,從西,南,西北,三面而來,排列整齊,每一步大地都為之震。
真一方氣勢瞬間高漲,哪怕是那些被當做炮灰的漢綠營與朝鮮營,也都被染,嗷嗷的往前衝。
明軍陣型又有些許慌,不過被張之極帶著親兵穩住。
袁清的三千騎兵,現在只剩下不到兩千騎,殺穿鄂倫春之後,首衝真床弩營。
而他的前方,也是千人黑盾軍陣。
沒有震天雷,只有鐵騎鑿陣。
全甲戰馬踏在黑盾之上,黑盾之下的人,哪怕是真最強壯的一批人,也免不了為泥的下場。
至於那黑盾之後的長矛,也是被一併踩斷,鑲泥中。
而那更後的床弩,在鐵騎面前,也再無任何作用了。
戰爭…從來都不是一個名詞,每時每刻每個呼吸,都有流。
看似是熱兵對冷兵,可是當人數相差太多之時,主導戰場勝負的,依舊是更加殘忍的冷兵。
水雨水混做一團,人踩馬踏又將它混泥土中,來年開春,這裡會長滿無數豔麗的花,正如此時這豔麗的一般。
“嗖…”
朱威張弓搭箭,雨天的弓弦比平常更加溼,出箭的力道會小去一分。
可是皇太極不敢大意,在朱威抬手之時,他就低頭藏於馬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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