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袁清與胡厲出發之後,朱威邊只有張之極的幾百親兵而己,錦州城外,到都是燒焦的味道,這種悶熱的天氣,不理不行。
那西南山林之中,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皇太極的後手。
在這般況下,朱威並沒有急著趕去與秦他們匯合,而是將陳子義和魏忠賢召喚到了錦州。
三日之後,兩人到達。
“公爺!嘔…”
陳子義對於這種氣味沒什麼反應,可是魏忠賢就不行了,原本在宮中錦玉食,在真也沒多苦,雖說也是見過的人,但是這種上萬被燒燬的氣味與場景,他還是不了。
陳子義幫著魏忠賢順著氣,空給朱威行了一個禮:“大人!”
朱威翻了個白眼:“魏忠賢,給老子憋回去!”
魏忠賢一暖流剛到嗓子口,聽到朱威的話之後,生生給嚥了下去,眼珠子都快被頂出來了。
看到戰場況無於衷的陳子義,反而被魏忠賢這麼一下弄的有些反胃。
朱威輕笑,看魏忠賢的眼神越發滿意。
若是在後世,甚至在三年之前,朱威對魏忠賢的印象自然不會好,因為不論是史書還是影視劇中,魏忠賢都是一個反派的存在。
無數有的沒的,真的假的,只要是不好的事,都往魏忠賢上潑髒水就行了。
可是現在的朱威不會這麼看,因為他過那些文臣武將勳貴的噁心臉,親眼見過太多的腌臢事,再想一想魏忠賢在歷史上做過的那些事,也就能夠理解一些了。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魏忠賢是閹人,原本只能依附皇權,可是現在他要是沒有依仗京,可能到不了宮門口就要被解決掉。
這一點朱威明白,魏忠賢也明白,哪怕朱由校不想著殺魏忠賢,陳百也要殺。
那麼魏忠賢想要活,就只能再找一個靠山了,放眼天下能夠真正願意為了他去制陳百的人,可能只有朱威一人了。
再加上魏忠賢這種賭徒心理,他甘願拿命賭上,拼出一個更加輝的未來。
“陳子義。”
“屬下在!”
“胡厲將帶著征討朝鮮檄文回京,因為李牛重傷的緣故,他走不快,所以…你要比他更快的回京,暗衛錦衛都佈置下去,檄文在朝堂上亮相之後,將所有反對的人,不論職大小不論皇親國戚,都給老子找出他們違法犯罪的事實。”
說到這裡,朱威聲音沉了幾分:“哪怕沒有違法犯罪,也要有事實,明白什麼意思嗎?”
陳子義沒有毫猶豫,立馬拱手:“屬下領命!”
炮製罪行這種事兒,給錦衛可真的是專業對口了,哪怕是真的清好,只要說他有罪,他就肯定有罪,暗中的手段,一般人無法想象。
“另外…安排好事之後,你立即去雲南。”
陳子義一愣:“雲南?大人是想讓屬下做什麼?”
“不需要做什麼,只需要…拖住黔國公,在我解決回京之前,我不希黔國公包括沐家軍離開雲南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