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嗤笑一聲:“你怎麼知道不是我們的人呢?”
顧玖頓時一冷汗:“你們…要…要做什麼?”
“不是你們,是我們!你爹是暗衛,你爺爺是暗衛,你祖宗也是,至於要做什麼,不是你我這種小人需要考慮的事。現在就是一句話,答應還是拒絕?”
“我…我答應!”
顧玖站在老槐樹下苦笑一聲,就如當年那苦笑一般無二。
三十五年了,每天早上顧玖都會在這槐樹下待上一會兒,可是…從來沒有所謂的任務,那專門放秘信的樹,這些年被顧玖的都有些反了。
“也不知道…我死之前,能不能做一次真正的暗衛!”
顧玖這般想著,眼睛都不用看,右手自然而然的向樹。
就在他以為一樣會無功而返的時候,中指手指肚,突然覺到一針扎的滋味。
顧玖嚥了一口口水,整個腦袋湊到樹之前,裡面赫然放著一卷油紙,油紙用細紮,他剛剛覺到針扎,就是因為到了翹起來的細。
顧玖不聲的將油紙取出,哪怕心中再急,也沒有立即開啟,而是等到時間夠了,才緩緩起,朝著驛站而去。
這般做法,最是能夠掩人耳目了,不會因為如此讓人察覺分毫不對。
回到屋中,顧玖閉房門,小心翼翼開啟油紙。
“傳旨之人今夜到你,不論如何,不惜代價,阻其一日!”
顧玖剛剛心中的激火熱頓時如墮冰窖,聖旨…傳旨之人,阻其一日!
這幾個詞放在一起,讓他脖子覺涼颼颼的。
做嗎?
做了可能會死,並且可能全家都會死!
不做嗎?
不做了,也可能會死!
兩難局面。
這種明顯就是朝廷上層打架的事,非要將他們這種小人捲進來,棋子嗎?
顧玖苦笑搖頭,哪裡是棋子,分明是炮灰。
“爺爺,吃飯了!”
就在這時,一道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這是顧玖的孫子,今年剛剛西歲,明年就可以進學堂了。
顧玖深吸一口氣,做出了決定。
相對於被查出他阻礙聖旨傳達的事,不聽從命令,死的會更快。
做了,可能沒事,但是不做,肯定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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