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教訓的是,學生知道了。”
“去吧,問問秦,還要多久。”
“是!”
張之極走後,朱威看著他的背影搖搖頭,他想培養出來幾個能夠獨當一面的人,最看好的其實就是張之極。
張之極出好,格好,什麼都好,但是…卻總給人一種落不了地的覺。
而另外一個他看好的人,就是朱缶,可是朱缶太過於浪不羈,有明顯的格缺陷,這對於一個統帥全域的人來說,是致命的缺點。
反而他不太看好又全是從底層走上來的兩人,表現的都不錯,一個是秦,既果斷又有毅力,另外一個就是對大局有自己見解的陳子義了。
天下這麼多大事,朱威不可能全都幹了,這不現實,而培養自己的班底,就是最近這兩年,最重要的事之一了。
……
第二日一大早,秦就拎著李倧的頭顱前來複命。
一起吃早飯的俞諮皋和鄭芝龍對視一眼,眼中的驚詫藏不住。
朝鮮國王,朝廷親封的郡王,藩屬國主,就這樣…死了?
朱威沒去看兩人的表,反而皺著眉頭罵了一句:“沒看到在吃飯嗎?拿這噁心人的東西滾遠點,送到京城去。”
秦撇了撇:“是!”
“咱們大明將士的骨整理的如何了?”
“現己經整理出來三千六百多骨,有份資訊的,只有二百多。”
朱威嘆了一口氣:“只有二百多嗎?那其中有沒有山西陝西或者河北的人?”
“有,河北有十三人,陝西西人,山西十人。”
“夠用了!俞諮皋。”
俞諮皋連忙起:“屬下在!”
“在你迴歸田園之前,再做一件事,鄭芝龍也一起配合著,將所有查明份的將士骸,送回故鄉,旗號怎麼打,你應該知道,我會讓各地錦衛和暗衛配合你們,聲勢越大越好!”
“送歸故鄉之後,要選址建陵園,家人的卹與補助,要到位,錢的事兒後續日本會來人,名錢謙益,他會和你對接,有沒有問題?”
“末將領命!”
朱威點頭:“好,你們兩人這段時間先辛苦一些,整個朝鮮的軍備防務,都給你們,錢謙益到了之後,你們再轉給他。”
“是!”
兩人齊聲道。
隨後朱威對著秦又說道:“將山西陝西河北的將士骸帶著,我們宣府!”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