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現代的教育其實差不多，萬分之九千九百九十九的人學習，也只是學習而己，不會跳出知識原本的框架，而有那萬分之一的人會突破當下的技，從而實現社會整的進步。
朱威的想法與這些是一樣的，都是拿數量賭那萬分之一的質量。
不過這種事兒，不能明說，在現代不能明說，在這時候也不能明說。
“你…無可救藥，子讀書可以，但是男共一室，這點你怎麼解釋？”
馬文晟知道不讓子讀書這個理由站不住腳，因為他們這種書香門第或者有錢有權的人家，子不讀書可就太丟臉了，們家人能讀得，百姓就讀不得了？沒這個道理。
所以只能往男有別上面做文章了。
朱威雙手一攤:“誰說我讓他們共一室了？”
馬文晟一愣:“什麼？沒有共一室？”
朱威發了個白眼:“我雖然沒有你們迂腐，但是我也知道民間規矩，男雖都在學堂，但都是分開的，子學堂的先生都是五十歲之上的老先生，每堂課上都有年長的婦人看著，至於男子那邊…倒是和別的地方沒什麼區別，男學堂之間，也有高牆擋著，不會看到彼此，上學放學男子從北門進出，子從南門進出。這種做法…怎能說是共一室？”
馬文晟老臉一紅，朱威又道:“若是馬大人不信，可隨時查驗，說實在的…要不是因為害怕出什麼子，老子費勁培養的新軍，本應該在戰場上殺敵，又怎麼會在這幹守著？”
馬文晟有些尷尬，可還是道:“這般並不妥當，老夫知道學堂中孩有些己滿十三歲，己能定親了，一首在外也並不妥當。”
朱威實在有些無語:“你管的太多了…還看不看？要看就自己進去，不看就趕準備上課，第一日寧夏，就你事多。”
馬文晟咬了咬牙，大袖一揮，冷哼一聲:“上課！”
說罷轉離去。
看著馬文晟怒氣衝衝的背影，朱威輕笑:“你不準備一下？”
“用不著！”
馬文晟走遠了，宋醒才訕笑著上前:“公爺…下這…這…”
朱威瞥了宋醒一眼:“我知道你們的想法，可是不管如何，還請你們能夠放下那些想法，好生做事。”
“是…是…”
“走吧，一塊去聽聽這老頭能講出什麼大道理來。”
到了南城之後，那上課的地方早都被堵的水洩不通了，馬文晟也沒進去，還是在朱威的嘲笑聲中，差人架著才能進去。
馬文晟覺得今日很是丟臉，不過上了臺之後，就將那些思緒全都被丟開。
看著臺下數千民眾，說張吧，倒也沒有，不過還是有些不自在，以往他講課，臺下坐著的，都是羽扇綸巾，而現在呢，著膀子的著膀子，摳鼻屎的摳鼻屎，有呲個大牙嘎嘎樂的，有剛剛下工滿汙垢的，有角還帶著飯渣的…
馬文晟突然理解了“百姓”二字。
百姓本指全部姓氏，而後變對被統治階級的代稱，而現在馬文晟對百姓二字的理解更深了一層。
百姓百姓，不就是萬般人嗎？不論是誰，不論份，不論才能，不論老，本就是百般姿態，這就是人間滋味，而不是所有人都是一本正經，不是所有人都是謙謙有禮，也所有人都是心有鬼胎，更不是所有人口中憂國憂民，背地裡男盜娼。
馬文晟深吸一口氣，中氣十足。
“今日老夫只講一件事！在講之前，老夫想問諸位一個問題，國與家…何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