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己黑,衙門口點著火把,而傳令兵站在暗,他能看得清吳漢子,而吳漢子看不清他。
“去…將百戶之上的,都過來。”
“是!”
有人領命而去,吳漢子盯著馬背上的人冷冷道:“你在軍中任何職?本怎麼沒有見過你啊?”
“我原是義軍之人。”
吳漢子恍然大悟:“陳子義的人啊,呵呵…陳子義沒告訴過你老子的名頭嗎?”
馬背上的人不說話了,或者說…他對於一個將死之人真的沒什麼說話的興趣。
吳漢子剛要發怒,魏忠賢與丘志充就過來了。
“這麼熱鬧?怎麼回事啊?”
魏忠賢著公鴨嗓子問了一句,吳漢子立馬添油加醋的將事說了一遍,這個原本的農家漢子,現在也有做欺上瞞下的明了。
只不過魏忠賢不傻,他與吳漢子沒有利益關係,也清楚的知道他的後臺只有朱威一人,其餘的人不論是誰,也不論是什麼事,他都不想也不願意摻合其中。
“既然公爺有令,吳大人還是好好辦差的好。”
吳漢子只覺得牙疼,這老太監真他孃的難拿。
不過面上還是恭敬應是。
原本魏忠賢與丘志充出來,是準備理王柳和夏之末的,不過遇到了朱威的事兒,自然要緩上一緩了,這是魏忠賢做奴才做出來的經驗,自己事兒再大也沒有上的事兒大。
趕在沒有等多長時間,不過兩刻鐘,錦衛所有百戶都到了。
馬背上的傳令兵數了數,加上吳漢子十三人,夠了。
“山西錦衛千戶所,所有人跪下聽令!”
吳漢子忍不了了,張口就要罵,不過餘瞥到魏忠賢己經跪下,他連忙將髒話嚥了下去,不不願的跟著跪下。
“宣府總兵唐通,宣府錦衛千戶程三,強搶民造數百百姓慘死,現己查明其餘涉案人員,山西錦衛千戶所千戶吳漢子,判腰斬於市,山西錦衛千戶所其餘百戶之上員,判斬立決!”
“什麼?”
吳漢子不敢相信,猛的起拔刀:“從哪裡來的混小子,敢假冒公爺手令!是要找死嗎?來人…拿下他,死活不論!”
“啪…”
馬背上之人比吳漢子更快,一把短銃冒著青煙,只留下吳漢子捂著右手在地上翻滾。
那些錦衛一看,有兩人也是要刀上前,槍再厲害,這麼短的距離裡,也不能將他們全殺了。
就在此時,馬背上之人朗聲開口:“公爺有令!錯了就要殺!今日誰敢抗命,家人福利卹全部收回,趕出寧夏自生自滅!誰敢上前!”
槍聲一響,布政司衙門外的新軍全都湧了過來,一把把黑漆漆的槍口對準吳漢子等人,哪怕兩刻鐘之前他們還有說有笑的,但是在朱威的命令面前,誰都不會有面子。
魏忠賢太首跳,這是氣的…氣吳漢子差點惹出事端,讓他在這裡也會有所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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