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二的臉漲得通紅,這屠夫他認識,還很,原本都是煥土堡的工匠,只不過原本的工匠實在養活不了人,等到朱威起來之後,再無戶冊的限制,他們才離工籍,自己找了營生。
這些年一個個日子過的,都是紅火的很,心中對於朱威,更是激涕零,一度到了都要在家中建生祠的地步,要不是朱威不願意,現在的煥土堡,肯定有供奉朱威的廟宇。
朱二做的事,是藏不住的,那麼多流民,那麼多的兵,都親眼所見,沒得洗。
要不是朱二與朱威的關係,他早都被那些脾氣暴躁的弄死了。
“師傅,這…為什麼不賣了?”
“呸…因為有人不配!老子餵狗都不賣給他!”
朱二一句反駁都沒有,低著頭轉拉住朱威:“我們去別家吧。”
“為什麼去別家?我覺得這家就好。”朱威繞過朱二,對著那老屠夫道:“開門做生意,有錢都不賺,店大欺客嗎?”
那老屠夫剛想罵,不過看到朱威之後,生生將話嚥了下去:“您是…您是朱大人?是國公爺?”
朱威擺了擺手:“沒什麼朱大人,也沒什麼國公,我只是作為子侄,陪著我家長輩過來採買而己,我今日就是想問上一問,你開門做生意,誰家都買得,為何不賣我們?”
聽到這話,朱二眼眶頓時紅了,這是朱威不計前嫌在給他撐腰了。
那老屠夫也是立馬換了一個表:“朱大人過來了,是小店的榮幸,哪裡敢賣啊,我們送,快些…五斤臊子,全都好好剁,還有那羊鞭羊眼羊腰肋條,都給裝好。”
朱威手打斷那老屠夫說的話:“我們只要五斤臊子,別的用不了。”
而後轉頭對朱二道:“大伯,付錢。”
這聲大伯的聲音格外大,讓周圍人都聽得清楚。
也是變相的給朱二撐腰了。
要說朱威心中對朱二沒有嫌隙是不可能的,但是中間還有李氏,還有朱堂,若是抓著不放了,這最後的脈親,也將然無存。
朱威可不想變孤家寡人。
朱二終於抬起頭了,買是原價買,零頭都沒有讓抹去,掏錢提一氣呵。
“小威…走,去買白麵。”
到了糧行自然又是一番差不多的作。
等到兩人提著東西回家之時,朱威給朱二撐腰的訊息早都傳了起來,煥土堡變化再大,人還是原來的人,村裡的人對於這種八卦的熱,是旁人想象不到的。
僅僅兩個時辰,整個煥土堡己經沒有不知道的人了。
一頓飯吃的…怎麼說呢。
撐…膩…想吐。
李氏做飯好吃的,可是臊子面臊子面,主要的應該是面啊,但是李氏給朱威盛的,大半碗的臊子。一兩面。
羊本就羶味大,寧夏這邊的人倒是習以為常,可是朱威還是不習慣啊。
那臊子在裡像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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