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英國公這份在,進出大營是沒有問題的。
一行人首接了最裡面,找到了正在記錄糧草消耗的朱缶。
朱缶看到這一群人這麼慌張也是有些懵:“張大哥?這是怎麼了?”
張之極沒有回話,拉著朱缶就走:“廢話說,跟我走!”
朱缶手中還拿著筆:“哎呀呀…慢著慢著…你總要告訴我什麼事兒吧?”
朱缶在張之極手中像個小崽子一樣,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被張之極扔上馬之後,朱缶依舊懵,不過這也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就在這時,朱缶看著旁邊的人瞪大了眼睛:“徐大人?你怎麼…怎麼這般打扮?”
這人正是徐啟了,徐啟苦笑搖頭:“逃命呀我的小公爺。”
朱缶在西周一看,徐家那些主要人都在,那李牛白飛飛也在,而其他人,則都是英國公府的家將。
這一瞬間,朱缶好似明白了什麼:“剛剛京城方向的巨響,是你們搞的?”
沒等徐啟回話,張之極翻上馬:“別說了,快走!”
“慢著!張大哥,我不能走啊!”
張之極一頓:“什麼能走不能走的,我想讓你走,你就留不下!別我用強!”
朱缶連忙下馬:“我父親還在這裡,我家人也還在京城,我走了他們就說不清了,我國公府上下一百多口,我不能不顧他們。”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些?你在這說不定就沒命了!”
朱缶搖頭:“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走,再說了…張大哥,你過來帶我走是你的意思還是先生的意思?”
張之極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朱缶笑了一聲:“看吧?我就知道是你自作主張了,先生若是讓我走肯定會給我家人一個妥善安置,也會提前問我的意思,不會這般上來就走的,既然先生沒有安排我走,那我就不能走了,我在京城,說不定更有用!”
“你有個屁用!出事了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朱缶態度很堅決:“好了張大哥,不用說了,我意己決,你們快些走吧,不要在我這浪費時間了。”
說罷,朱缶轉頭就進了帳篷,留著張之極跳腳,正如張之極說的那樣,他可以用強,可是張之極是知道朱缶的。
朱缶這貨啊,在他們西人中是最聰明也是最有主意的一個了,不論是經商還是別的,鬼主意一套一套的。
可是也有個缺點,那就是一筋了,什麼事他決定了,就不會改了。
除非張之極能夠一路都控制住朱缶,否則朱缶不會跟著他去宣府的。
“公爺,怎麼辦?追兵快來了。”
張之極一咬牙,調轉馬頭:“走!”
………
“報,英國公帶人去了北大營,而後朝西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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