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老頭…你沒兒吧?”
徐啟冷不丁的來了這麼一句。
左斗輕哼一聲:“我知道你有,就別在我跟前炫耀了。”
徐啟擺了擺手:“所以你不懂啊。其實是我羨慕你,你沒有兒,好的。”
徐啟用手比了二十幾公分割的距離說道:“這麼小一個人兒啊,糯糯的,一點一點長大,說話輕輕的,哪個兒都是爹孃的心頭寶,護在口怕捂了,含在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是個寶啊,可是長大的兒總要嫁人的,這無疑是給爹孃心頭來一刀啊。”
“可是你的婿是如今大明最風的人了,你還不知足?”
徐啟嗤笑一聲:“哪個爹孃最想要的不是兒平安快樂,我徐家不差錢,也不差一雙筷子,也不用攀高枝,要不是陛下賜婚,老夫是死都不願意將兒嫁給朱威的,現在倒好了,嫁出去的兒就是潑出去的水,胳膊肘往外拐,的他老爹冒著殺頭的風險在朝堂上頂撞陛下。”
鄭三俊與左斗聽明白了,原來今日之事是徐家小夢瑤弄出來的。
鄭三俊有些明白了:“也就是說,朱威與你兒一首有聯絡?”
“我也是今日才知道。”
“那…重重守衛之下,他們如何聯絡?”
“不知…我也問了小,說朱威想要聯絡誰就能夠聯絡到誰,守的在嚴實也是無用的,暗衛與錦衛的手段,太多了。”
鄭三俊心中一震:“也就是說,我們日常做什麼,他都會知道?”
“差不多…”
鄭三俊嘀咕了一句:“朱威不除…心中不安啊!”
左斗瞥了鄭三俊一眼:“有些事兒想想就好了,別做出頭鳥。”
三人說了許多也試探了許多,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看似親無間,暗卻是心思各異。
……
鎮國公府,不對,現在應該是鎮國郡王府了。
整個府邸都在京營的控制之中,守衛明暗不下三十,基本每個路口都有人守衛。
看似不風,可是天下哪裡有完全不風的地方?
暗衛在驛站能安排人,京營就沒有了嗎?
後花園中,徐夢瑤與秦冉兒坐在涼亭中看那柳樹新出的芽,枯燥卻也有生機。
還好兩人平常都是安靜的子,在府裡被關了大半年,也不覺得無趣。
有一隊巡邏士兵從那樹下走過,排在最後的那士兵趁人不注意,給那柳樹旁扔了什麼東西。
徐夢瑤見狀不聲走來撿起,回到涼亭開啟一看,上寫:“事,奉旨討逆!不日安排往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