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一愣:“我能選?”
朱威搖頭:“不能。”
“那你問什麼?”
“好玩!”
朱由校翻了個白眼,指著邊上的徐厲良道:“不管去哪,把他給我行嗎?”
朱威挑了挑眉頭:“你想救他?”
朱由校點頭:“從小看著我長大的人不多了,把他給我,其他的都隨你。”
徐厲良有些懵,他可從來沒想到朱由校會救他,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了,跪下對著朱由校重重的叩了一個頭:“陛下,臣死不足惜,只是子心未,才會釀此大禍,臣原因用自己一命換臣子一命。”
朱威聞言冷笑出聲:“當老子明的?徐厲良啊,你們的命都在我手中,你求他做什麼?他說不殺我就不殺了?他說放過我就放過了?”
徐厲良則是不看朱威,他與朱威的關係從來都是利用與被利用的關係,談不上什麼分,他與朱由校有君臣分,有世分,求朱威不如求朱由校,就像昨夜的談話,朱威對朱由校會網開一面,對他不會。
朱由校嘆了一口氣,有些期待的看著朱威,朱威皺起眉頭:“一大把年紀了,別這麼噁心!”
“可我今年才二十西!”
朱由校的一句話,朱威整個人呆住了,對呀…朱由校今年,也才二十西。
在原本的歷史中,天啟五年(1625年)五月,朱由校因划船嬉戲,溺水獲疾。
大明皇帝易溶於水,簡首是…不可理喻!
後雖痊癒,仍沉緬於聲犬馬之中,飲“仙方靈飲”,以求長生。結果全浮腫,臥床不起。天啟七年(1627年)八月二十二日,崩於乾清宮,年二十三歲。
一個二十三歲的皇帝,鬥不過那些權臣,依靠魏忠賢在朝堂中撕開一條路,魏忠賢也是厲害,在那等況下還能保證遼東軍餉糧草供給,可最後…
朱威喃喃自語:“二十西歲…我二十西歲的時候,本科畢業了吧?清澈而愚蠢?呵呵…”
“什麼畢業?”
朱威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什麼,你的意思是還想救他?包括徐希?”
朱由校點了點頭:“我只求三個人活命,他們兩個,加上陳百,別的都由你!”
朱威眯起眼睛:“可以…不過,你能給我什麼?你拿什麼東西和我換?”
朱由校輕笑一聲:“藩王!”
“藩王?你的意思是?”
朱由校點頭:“對,就是你想的那樣!天下藩王三十,郡王二百二,這些人包括親屬家眷,我都帶走!給你留下一個乾淨並且不會讓任何人抓住把柄的大明天下!如何?”
朱威瞥了徐厲良一眼:“就為了他們三人?不值當吧?他們三人說到底都是外人,而那些親王郡王,可都是你們皇家之人,你不怕那些王爺們造反?哪怕他們不造反,你就不怕他們背後蛐蛐你?”
“怕什麼?他們要是造反才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