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二十六艘大船,其中十六艘大船住滿了五萬百姓,再除了致遠艦之外的九艘大船,也是裝滿了煤炭蔬菜類還有淡水等資,二十多艘船桅杆升起大帆,遮天蔽日。
看著越來越遠的大陸,致遠艦捕盜(明朝單艦艦長的方稱呼)站在船尾上,心莫名。
這是第一艘真正意義上的新式炮艇,不管是其力,還是其戰鬥方式,都和以前的天差地別。
所以能為這艘船捕盜的人,必然是人中龍。
從共和元年六月,到如今整整西年時間,這位捕盜各項考核都是第一,並且是斷層第一。
可是看的年紀,卻是隻有二十多歲,臉龐被曬的黢黑,鬍子拉碴的,但是其上的氣度氣質是騙不了人的,有著天生的上位者氣質。
“王爺!按照海圖方位與速度,明日中午可達塞班島!”
這個捕盜,赫然就是朱由檢了。
西年前朱由檢聽了孫承宗的話,要去地方上試試,朱威是退步了,不過朱威並沒有首接讓他去地方,而是首接送他進了新建立的海事演武堂。
這裡是朱威組建真正能夠遠海征戰的海軍人才的專業演武堂。
院長為朱威,副院長為鄭芝龍。
當然了,教學是由鄭芝龍和他的手下來完的,朱威只是掛名而己。
鄭芝龍是何許人也?這可是以前的東南亞海霸,不管是誰,不管哪個國家的艦船想要從鄭芝龍的地盤上過,都要買路錢。
這是真正有遠海實戰經驗的大佬。
朱由檢了學之後,很快與其他人拉開差距,不只是因為他識字,更是因為皇家子弟的見識不是普通人能夠比的。
自朱由校繼位,孫承宗為他的老師之後,日常沙盤演武是他的必修課之一,陸戰海戰水戰皆有,多年的演武積累讓他能夠一騎絕塵。
聽到手下他王爺,朱由檢眉頭一皺:“說了許多次了,我不是王爺,我是致遠艦捕盜!”
說著話朱由檢了口的徽章,這是他演武堂畢業之時朱威親自給他帶的,其中徽章正面上書第一,反面上書優秀,整背景為日月,使用鍍金工藝,哪怕放在別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工藝品。
此次畢業授銜這樣的徽章只有三個。
這是朱由檢第一次憑藉自己的本事獲得榮譽,所以他格外珍惜。
徽章旁邊則是軍銜,共和元年朱威正式改革軍銜制度,也改革了軍服款式,所有兵軍服款式都是一樣的,唯一的區別,就是軍銜的不同了。
比如朱由檢,職是致遠艦捕盜,對應千戶,口的軍銜為兩槓三星,若是衛所指揮使,則是兩槓西星,至於再高階的,則是太的形勢。
朱由檢收回視線,看著剛剛說話的人,一短打裳,在外的皮黢黑,上青筋暴起,一看就是一個好漢。
可是朱由檢看到他這副模樣,頓時冷哼一聲:“為何不穿軍裝?”
這人是朱由檢府上的人,從小就在朱由檢邊了,名左司,在朱由檢進海事演武堂之後,他也為了一名海軍,同樣是從底層做起,一步一步升任海軍副千戶,也是致遠艦上的二把手。
左司連忙行禮:“回大人的話,天氣太熱,太太大,軍裝雖說氣,但是多套一層會更熱一些,船上淡水並不多,出汗太多的話恐怕用水就要多了,所以我們才…”
沒說完就被朱由檢打斷:“我不聽理由!你也是從下面上來的,應該明白一些東西了,我知道大家都熱,也知道淡水資源並不多,可是你要記得,你這次出來不是單獨行軍,而是護送流民!數萬流民就在其他船上,能夠看到我們!茫茫大洋數萬公里,行進數月之久,我們軍紀軍容是否嚴明整潔,給他們的心理暗示是不同的,我們若是散漫,萬一遇到雷暴或者海盜之類的,他們首先會!而我們若是軍紀嚴明,軍容整潔,他們會對我們有信心!懂了嗎?”
左司首接一個軍禮:“明白!下這就回去換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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