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過來的時候,有兩萬五千人,有兵五千,是除了陛下之外百姓兵丁最多的了,三年半啊…三年半我們兩萬五千人了如今的一萬兩千人,兵丁更是隻有不到三千了,一萬多人沒了!有的死在野裡,有些重病不治,有些死於天災,有些開礦被山石砸中,有些則是實在不了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自我了斷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希,我們有了城池,有了穩定的開礦點,武裝備的生產也是提高了不,糧食就更不用說了,都有餘糧釀酒了,大好的前路,所以希兒啊…我們不能犯錯!也沒有犯錯的空間了,所有人都在看著我們,我們之間不能有分歧,不能讓他們覺得我們父子兩個都沒辦法保持一致,你懂了嗎?”
徐希低下頭顱:“父親…孩兒懂了,我知道怎麼辦了!”
徐厲良拍了拍徐希的肩膀:“既然懂了,那就去準備吧!東門必定藏著西洋人的埋伏,你帶著所有騎兵,去救人!我老了…這次的損失我來擔著,而這次之後,就要靠你了!”
“父親!”
徐厲良手打斷徐希的話:“不要多說什麼了,我今年六十有三,馬都騎不了了,我在這個位置上做的越久,犯的錯也就越多!給你,我放心。”
說完之後,徐厲良突然笑了:“只是那個朱承啊,他來不了洲,看不到這廣闊的土地,更不到戰場的風!就讓他躲在那京城溫鄉中老死吧!等老子死了之後,到了地府給他說上一說,說不定都能把他氣的活過來!”
徐希聽著徐厲良故作輕鬆的話,心中異常沉悶,他這輩子犯的錯太多了,每次都是要徐厲良屁,而這次…是徐厲良推他的最後一把了,再之後,他就要獨當一面,再無人做他的前盾。
“去吧!”
“領命!”
……
城外手不見五指,這裡的夜比大明的夜好似更黑。
王力出城之後並沒有藉著夜藏,因為馬蹄聲在這空曠的地方藏不住的。
他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衝,衝的越快就越安全!
東門外的林距離城門不過三百米,戰馬飛奔轉瞬就到,這裡的林子與大明也不同,大明的林子灌木很多,行人都很難更別說戰馬了,而這裡的林子樹木都很高大,遮天蔽日的,灌木沒有照自然也是活不了的,所以戰馬進完全沒有問題。
王力一馬當先,騎驚人,左右撥弄就能控制馬頭和轉方向,他的眼睛耳朵都保持最高的警覺,作為定國公府的親衛統領,他的戰力自然是一等一的。
“嗷嗚…”
又是一聲狼…而後又是幾聲槍響。
王力覺得不對了,西洋人的火雖然沒有他們的厲害,但是比三眼銃要強得多,並且戰紀嚴明,行力也強的驚人,對付普通狼群,哪裡用廢這麼多事?
並且聽著靜也不像是打起來的靜,更像是給他們指引方向一般。
想到此,王力再看這林,只覺得危機西伏。
“停!”
王力勒住戰馬,手讓眾人停下。
徐厲良讓他最先考慮儲存實力,他也知道事態的嚴重,當下有了退走的打算。
“嗖…”
黑暗中一聲尖銳的聲音響起,而後王力的戰馬一聲嘶鳴到地。
“毒箭!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