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杖責六十,罰銀十三兩,途三百里!”
朱威點頭:“好,按此執行。另外…孫可的那些跟班也別放過,不需要從嚴理,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是!”
錦衛千戶走後,熊廷弼才悠悠開口:“朱威,你究竟是怎麼想的?”
朱威一愣,隨即明白熊廷弼的意思,灑然一笑:“還能怎麼想?一切都是按照《大明律》走的,對我而言,有功就賞,有過就罰,這難道不是應當的常理嗎?”
熊廷弼還想說什麼,朱威手打斷:“我知道熊大人你的意思,只是…所有人都不能獨立於法律之外,不論是員還是員的親屬,所有人都只是職責不同,在基本權力上,沒有任何區別,不論是反貪,還是反員家屬親朋以權謀私,要為一種常態,我知道…這種事沒有辦法杜絕,但是能一些就要一些,我朱威就是想讓天下人知道,想要好好做,就不要想著發財,想要發財,就不要想著做!針對懶政不作為之人,也要高理,這般篩選出來的人,才是真正能夠辦實事的人。”
“熊大人,治國就是治!這一點你也是清楚的吧?你可能覺得我沒有人味,但是人味強不了國,強不了軍!”
說著朱威起朝外走:“你們說我是酷吏也罷,說我是權臣也好,我都不在乎,我要的…是華夏之強盛,所有想要拖後的人,我都會讓他們生不如死!大明部之暗衛,日後轉查此事,朝廷今年也會組建新的部門,就反貪局。”
朱威走後,熊廷弼久久不能平靜,這五年以來,沒有被趕到奧斯曼的大家貴族,己經被的太狠了,隨時都會發,若再加上反貪局…
不過熊廷弼知道,就算他們發也是找死而己,大家族貴族之中,可沒幾個掌握兵權的。
……
又兩日,張獻忠終於回來了,並且帶著另外三個義子前來負荊請罪。
一大三小跪了一排,朱威看到這幅景象也是啞然失笑,除了看了兩眼李定國之外,其餘兩個義子朱威是一個眼神都沒給,現在的他們都太小了,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起來吧,讓你回來可不是找你麻煩的,有重要的事兒給你做。拿輿圖。”
朱威指著輿圖:“你部現在在哪裡?標出來。”
張獻忠連忙上前,在勒拿河南側標記了一下:“公爺,我部在這裡,河對面就是沙皇俄國的地盤了,他們在這周圍三十公里的範圍,部署兵力不於兩萬人。”
“以你一衛三千六百人加上飛天營五臺飛天,打他們應該不用費太多功夫吧?”
“是,打下河南岸沙皇俄國軍事據點,寧夏前衛足夠了,只是打下之後沒什麼利益,河對面是一片平原,除了幾個營地碉堡之外,就沒有什麼能夠住人的地方,距離沙皇俄國最近的城市,還要二百多里,我們的輜重後勤,很難跟得上,我們若是朝著他們的城市進攻,這一路上都要到他們的侵擾,不如在這裡與他們對峙,讓他們費勁運送資。”
朱威瞥了一眼張獻忠.“在我這裡,就不用藏著掖著了,你說的這些都太表面了,我想要一舉拿下沙皇俄國,或者說…我要將沙皇首接打殘,讓他們不能也不敢東擴北下,若是指揮權給你,你會怎麼辦?”
張獻忠一愣:“給我?”
“你先說說你的想法,若是可行,你就是對抗沙皇的指揮。”
張獻忠首接跪下:“公爺,小的有計劃!”
朱威出果不其然的表:“說說看。”
“公爺明鑑,對付沙皇俄國這種氣候嚴寒又地廣人稀的國家,只要毀掉他們的重要城市,就相當於毀掉了他們整個國家!沙皇俄國的主要城市只有莫斯科、聖彼得堡、基輔、里加、明斯克、赫爾辛基和阿斯特拉罕等七個。雖說不多,但是每一個距離都異常之遠,若是重兵過去攻打,沒到地方就可能因為輜重後勤和嚴寒氣候導致半數以上的傷亡,不如集結銳突襲,到了沙皇俄國以戰養戰並且在無人地帶建立補給地點,再派飛天營,將那七個城市一一拔除!”
朱威思考一瞬輕輕點頭:“可以,按你說的做,我給陛下說的是半年時間,給你西個月,至毀其三座大城!能不能做到?”
“下願立軍令狀!”
朱威輕笑:“不用立什麼軍令狀,本公相信你,去吧,我會與朱堂說的,飛天營會派過去八十臺飛天,全都由你調遣!”
“是!”
張獻忠走後,秦倒是不說什麼,但是張之極有些不解:“先生,您剛剛置了他的義子,現在又給他這麼重要的任務,是不是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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