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現場最高職的人是一衛指揮使,分屬騎兵,也是負責整個隊伍軍紀的,名袁宣,見到秦過來,連忙上前牽馬。
秦下馬之後,沉聲問道:“誰的錯?”
“司機先手調戲護士,郎中後手替護士出氣,其餘的司機都是過來幫忙的,死的也是幫忙的,殺人的是那個護士。”
秦眯起眼睛:“調戲護士?”
“是!”
“手砍了。”
“是!”
一聽秦這麼決絕,那司機頓時哭天喊娘:“大人,我錯了…我願意賠償,不要砍我的手,我沒手了就廢了,一家老小靠我養活呢!”
“聒噪!”袁宣可不管這些,他是兵,知道聽誰的,過去一腳將那司機踢倒在地,踩住他的手,一刀下去。
一聲慘…
“雙手!”
“是!”
“啊!”
慘聲聽的人心中發麻。
數年和平,數年安定,邊上的司機,都見,陡然這般,有人竟然直接被嚇尿了。
郎中護士還好,他們有解剖課,看慣了這些腥,此時只覺得提氣。
“還有誰手了。”
袁宣指了幾個人,那幾人立馬跪下叩頭。
秦一揮手:“斷手腳,送回寧夏。”
“是!”
頓時幾名兵丁上前,用火銃架住那幾人的手腳,用槍托猛砸。
這些人都是上過戰場的,最是懂那些關節什麼的了,砸斷的地方,憑藉現在的醫療技,就算長好了也是使不出多力氣的。
“誰殺的人?”
那護士臉煞白,巍巍的走出,秦深吸一口氣:“你是願意跟著大軍繼續行軍,還是回去?”
護士一愣:“大人不罰我?”
秦輕笑一聲:“遇到不法,理應抗爭,無錯,怎可罰。”
“那…那求大人也饒我未婚夫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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