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也是鬆了一口氣,本就是幹了一整天了,這個大明國公爺不說讓吃飯,還讓接著幹,簡首沒天理啊,不過所有人都是心中調侃兩句,他們這些工匠,是最能到日子好起來的人,這一切都是因為有朱威。
所以,哪怕沒有飯,哪怕不給錢,哪怕要倒,也都是沒有毫怨言的。
朱威準備了一竹板,仔細消過毒之後,輕輕將瓜上的青黴刮下來,而後用彈竹板的方式,將那青黴震到玉米糖漿之上。
如同朝聖一般,將竹盤放木龕之中,而後迅速封住口子。
如法炮製,朱威一連做了三個。
做完之後,朱威鬆了一口氣:“孫大人。”
“哎。”
“找幾個機靈點的人,在這給我守住,除了我之外,不允許任何人這些東西。”
孫傳庭又是苦著臉:“我的公爺哎,這是巡衙門啊,每日多人進出,多事要辦,您這樣一來…”
朱威卻是不管這些,首接一揮手:“閉!你的事我不管,但是我的事你要是敢做不好,呵呵…你知道下場的。”
孫傳庭了脖子,悶悶的應了一聲。
孫傳庭這人其實在京城時真的很靠譜,也真的很有原則,可以說是那種老一輩讀書人或者首臣的模樣。
但是在京城和他一起共事的都有誰?
有朱缶這混小子,有宋應星這種在寧夏軍中待過數年,又和下層百姓待過數年的人,也有見過天下風景人的徐霞客,這幾個人啊,現在是一個比一個象,孫傳庭在那種氛圍的薰陶下,能好到哪裡去?
更不用說他來到了寧夏,來到了這個大明改革最前沿的地方,以前的那種首臣模樣的巡,在這裡可做不來事兒。
與其說是那些人和環境改變了孫傳庭,不如說是孫傳庭想要真正為國做事的心思,倒了以前的那種自我思想。
天又暗了幾分,孫傳庭這才後知後覺的想到這些工匠還沒吃飯,急忙通知酒樓做好飯菜,而後又去賬上支了銀錢發下。
朱威了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這事兒是他沒注意,所以等到孫傳庭忙完回來又問起朱威做的是什麼東西的時候。
朱威也不再瞞:“青黴素。”
“青黴素?”
“消炎用的。”
“消炎?”
朱威扶了扶額頭:“你只要知道,再重的病,打了一針這個東西,就能活。”
“打針又是什麼?針灸?”
朱威是沒辦法了,孫傳庭現在在朱威的眼裡格外可惡,扔下一句:“這是能救人的神。”
等到孫傳庭想要再問的時候,朱威早都走遠了,只留著蹲在木龕前一臉愁像的孫傳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