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伊莎貝拉在看資料，在看大盤，在看那些宏觀的趨勢。”
“但忘了看人。”
“忘了，站在球場上的，不是一堆程式碼，而是有有的人。是邁克爾·喬丹這種偏執狂，是羅德曼這種瘋子，還有……我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Bug。”
林傑走回桌邊，拿起那份做空報告，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金屬打火機。
“咔噠。”
火苗竄起。
他當著達菲的面，點燃了那份價值連城的報。
火映照在他臉上，將他的影子投在牆上，像是一個巨大的、正在吞噬一切的魔鬼。
“想做空我們？”
林傑看著那張紙化為灰燼，聲音冷得像來自西伯利亞的寒風。
“那就讓做。”
“我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贏。贏下每一場比賽，贏下總冠軍，贏得漂亮，贏得無可爭議。”
“當公牛王朝不僅沒有崩塌，反而變了真正的神話時……我看的那些空單，怎麼平倉。”
達菲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突然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戰慄。
那是一種面對頂級捕食者的本能恐懼。
但他同時也到一種莫名的興。跟著這樣的瘋子，或許真的能幹翻華爾街。
“對了。”林傑拍了拍手上的灰燼，“幫我訂明天最早回芝加哥的機票。”
“這麼急？”
“當然。”
林傑走到門口，拿起掛在架上的外套。
“邁克爾還在等我。既然拿到了新武，總得找個地方試一試。”
“而且……”
林傑回頭，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下一場比賽的對手，是猶他爵士。”
“我想，馬龍和斯托克頓那兩個老傢伙，應該很樂意為【魔師的視野】的第一批害者。”
……
芝加哥，奧黑爾國際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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