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級：不可控變數（S級風險）。”
“備註：該樣本行為模式完全違背‘理人’假設。其似乎擁有某種反邏輯的資訊獲取渠道。建議：無法定價，即刻啟‘毀滅程式’或‘同化程式’……”
“鈴鈴鈴——！！”
突兀炸響的電話鈴聲，在死寂的辦公室裡簡首像是午夜兇鈴。
比爾嚇得差點從椅子上彈起飛，手忙腳地抓起聽筒，差點把咖啡杯掃到地上。
“喂？！”聲音都在發。
“看來你看到了很有趣的東西。”
聽筒裡傳來林傑的聲音。
平靜，帶著一特有的慵懶，甚至還能聽到背景裡電視機傳來的球賽解說聲和咬碎薯片的脆響。彷彿他此刻不是在策劃一場驚天謀，而是在問今晚的夜宵要不要加辣。
比爾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聲音發，帶著一歇斯底里：“林……這太瘋狂了。他們不是在賭球，他們是在……是在養豬！全世界都是他們的豬圈！我們就是待宰的豬！”
“冷靜點，比爾。”
林傑的聲音像是一針強效鎮靜劑，又帶著幾分玩味，“豬如果長出了獠牙，也是能咬死飼養員的。”
“把你看到的‘緒模型’資料包發給我。這就是他們所謂的‘高維打擊’？把人心變K線圖？真傲慢啊。”
“正在傳輸……進度45%……”比爾死死盯著進度條，手心裡全是汗，“林，我們真的要跟這種怪鬥嗎？他們連東南亞的一個國家都能搞垮，我們只是打籃球的……”
“正因為我們是打籃球的。”
林傑輕笑一聲，那是獵人看到獵踩中夾子的笑聲，“在他們的演算法裡，籃球只是數字，是機率，是投資回報率。”
“但在球場上，有些東西是算不出來的。”
“比如？”
“比如，一個怎麼都投不死的24號，和一個偏執到骨子裡的23號。”
……
紐約，曼哈頓。
士丹利大樓頂層。
即使是深夜，這裡的燈依然像神殿一樣輝煌。
伊莎貝拉·索恩赤著腳踩在得如同雲端的波斯地毯上，手裡端著一杯重新倒上的波爾多紅酒。
房間裡的燈很暗，只有巨幅落地窗外進來的城市霓虹，勾勒出曼妙而危險的剪影。俯瞰著腳下的曼哈頓，眼神里沒有溫度，只有一種看培養皿裡細菌的漠然。
在面前那面佔據了整面牆的巨型顯示屏上，一個紅的嘆號正在不起眼的角落裡閃爍。
那是防火牆被理穿的警報。
“警報：檢測到非法資料迴流。源地址IP：芝加哥，比爾·達菲聯合經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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